「我就在外面。总裁,需要任何资料都可以叫我。」李秘书含笑的退出去。
梦芯一头栽进资料堆里,开始一份份的阅读、分析、归纳,找出当中的矛盾点,把值得参考的留下。
力华要单独吃下这案子恐怕有困难,得联合同业一起出资才行。但是这个同业该是谁呢?到时候利润怎么分配?怎样才能在最小的纷争中追求最大的获利?
她的脑筋运转不停,无意识的玩着裁信刀。内线电话响了好久,她才如梦初醒的接起来。
「总裁,妳有访客。」向来冷静的李秘书,声音居然有些讶异。
访客?看看手表,都半夜两点了欸。而且,她会有什么访客?
惊异的推门出去,她眼睛都直了。冯光均穿著长大衣,正潇洒的对她挥挥手。再往两旁一看,喔……天啊!半夜两点,办公室里还有人没走?
企画部的职员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英俊的夜半访客。
「梦芯,妳干嘛拿着裁信刀?」光均皱着眉,「女孩子家玩刀子实在是--」
「你来做什么?!」梦芯跳起来,「进来!你给我进来!」她慌张的挥着裁信刀,半拖半拽的把光均拖进总裁办公室。
「呃……冯总裁要喝点什么?」李秘书从惊愕中清醒过来。虽然总裁拿刀押着敌手进办公室很爆笑,但她是专业秘书,绝不会笑出来,顶多嘴角有些上弯而已。
「给他一杯硫酸!」梦芯恶狠狠的摔上门。
「你你你……你是怎么通过警卫上来的?」她继续挥着裁信刀,「我要把警卫通通开除!怎么可以放不相干的人--」
「我把身分证押在警卫室欸。」光均不太开心的拿走她手中的裁信刀,「这样挥很危险妳知不知道?妳抱个熊宝宝我还不觉得怎样,怎么会拿着刀子出来?难怪有人说妳拿刀威胁特别助理离职,实在是--」
「啥?这消息也传到你那边去了?拜托,是他扑过来,我只是让他冷静一下。」瞄他一眼,「起码我没有阴险的在办公室放录音机和监视器逼走秘书吧?至少我是光明正大的--」
「哪个长舌的连这种事情都传过来?」这回换光均吓一跳。「我才不想被那种无中生有的绯闻缠上,这是自卫钦!」
「你把身分证押在警卫那儿……」梦芯无力的坐下来,「明天就会传得全台北市都知道了。」猛然一拍桌子,「你到底是来干嘛的?」
「女孩子家加班到三更半夜!妳看看现在几点了,还赖在公司不回家?我说啊,梦芯,女人凋零得很快,妳现在要好好保养,乖乖睡美容觉,不要三十没到就凋谢光--」
「冯总裁!你也管太多了!我凋不凋谢关你什么事情啊?!」梦芯又一掌拍得满桌子东西乱跳。
「当然是希望跟妳走在一起的时候,妳像是我的……我的……咳,而不是我姊姊或妈妈。」光均难得的出现一丝困窘。
「我又不会跟你走在一起!要你管那么多?」梦芯没听出当中的意涵,只听到「姊姊」、「妈妈」。靠!好歹自己也跟他同年好不好?死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