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样的令毛利小五郎感觉到棘手的情况可不多见,他一边不怎么走心的听着江户川柯南汇报,一边在脑子里琢磨,究竟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,才能成功挽救回来。
说他是开玩笑吧……
都过这么久了,特地去解释一句,反而显得一点都不像玩笑,更像是无能表现后的挽尊。
毛利小五郎打心底里,拒绝这个会给自己形象抹黑的说法。
要不就说是对金泽先生的考验吧……
至于为什么要考验金泽先生……呃……呃呃呃……毕竟对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要跟他学习,突然说是考验也很奇怪……
关于这个问题,他要好好再想一想。
安室透也真是的,怎么偏偏就今天有事!
毛利小五郎突然迁怒。
“……叔叔,毛利叔叔!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”
江户川柯南的声音突然变大,毛利小五郎回过神就发现,对方已经凑到了他耳朵边上。
他不耐烦的推开人,“在听呢,你继续说!”
“可是我已经说完了啊。”江户川柯南分外无辜的说道。
毛利小五郎心里顿时什么想法都没了,只留下对江户川柯南的愤怒,拳头逐渐硬了起来,“都说完了还叫我干什么!”
“我就是想知道叔叔有没有在听嘛。”江户川柯南泥鳅似的从人群中挤出去,依靠自己灵活的机动性,逃脱了毛利小五郎的制裁,“对了,叔叔,你等下要怎么跟金泽先生解释之前的推理啊?安室哥哥不在,金泽先生应该不会相信你是开玩笑吧?”
案发现场这么严肃的地方,毛利小五郎也不好去追着人打,只能愤恨的放下手,装作若无其事。
过了半响,毛利小五郎还是没忍住,走到金泽伊织身旁,拳头抵着嘴唇,轻轻的咳嗽了一声,“金泽先生,之前的事情麻烦你了。”
金泽伊织莫名,“不,毛利先生,我好像没做什么需要道谢的事情。”
“就是刚才,”毛利小五郎煞有其事的开口,“你也知道安室是我的入室弟子,我对于教导他十分上心。”
“平时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我都会出些小小的题目作为测试,”毛利小五郎解释道,“金泽先生和安室的关系不错,看到你站在那里,我都忘记他已经提前走了。”
毛利小五郎持重道,“之前那个推理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,金泽先生可千万不要信以为真啊。”
“原来毛利先生是在说这个啊,”金泽伊织恍然大悟,说着还很给面子的笑了几声,“真是严重了,我当然知道是在开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