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听起来,只充分感觉到源绪之对祖母的敬意、与保护妻子的深切情义;面对攻击,源氏家族绝对一致炮口对外,绝无内哄之理。
但是源老夫人知道,她中计了。
此刻她若出声,就等于正式承认小泉千秋是她源氏的孙媳;但若不出声、任人羞辱,源氏家族颜面何存?
“祖母,请为我们作主。”源绪之挽着千秋,低着头站在源老夫人面前。
源老夫人瞪着绪之,久久,才再看向新娘。
“和正。”最后,她终于出声。
“老夫人。”森山和正立刻回应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沉了声,一脸威仪。“千秋虽然是你的养女,但嫁到我源家就是我源家的人,就算是你,也不许再任意谩骂;但是今天令嫒的表现,你怎么对我交代?”
“是和正管教不严,和正在此向老夫人道歉。”森山和正朝身后做了个手势,助理立刻将森山爱带离现场;接着,他转向众宾客,“让大家见笑了,请各位忘记刚才的小意外,为我的女儿千秋、和女婿绪之庆祝,祝福他们百年好合、白首偕老。”
“恭喜、恭喜!”现场再度响起如雷的掌声,众人恢复谈笑、享受美食,而新郎、新娘则幸福地相拥,接受全场人的祝贺。
这回合,源绪之、小泉千秋安全上垒!
“好小子,祖母这次可栽的够彻了!”源慎一笑道。
婚宴结束后,源慎一夫妇、龙泽星夫妇、高桥隆之助、中山亚织,移师到源绪之在奈良的住处,继续聚会。
“三分自助、四分人助、三分天助哆!”源绪之谦逊地道。
“想不到你会用这招偷天换日。”龙泽星也不得不佩服绪之的巧思。
源老夫人将婚礼细节交给源慎一打理,而源绪之就利用这一点,顺利进行喜帖改造计划。
“这得感谢慎一堂哥的帮忙。”绪之归功给亲爱的堂哥。
“不过,最后那幕请源老夫人主持公道的计策,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高桥隆之助问。源老夫人也可以不出声的。
“不见得。”源绪之笑了笑。“在这种场合发生那样的事,祖母身为源氏家族最德高望重的长辈,绝对不会坐视;而我赌,她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,会替我说话。”
“为什么?”亚织也凑一脚,好奇地问。
“因为,祖母一生最重视家族名誉、最好面子。”回答的人是源慎一。“在见到森山爱的举止后,祖母绝对不会再想要有这种媳妇;相较之下,身为养女的千秋反而是个不错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