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秋从另一端走过来,远远就看见他,脚步顿了一下,而后加快,经过他身边时看也不看他。

源绪之并没有叫她,只是挥了手要司机离开,而他则慢慢地跟在她身后;一快、一慢,等源绪之走到她家门口时,千秋早就把门关起来,源绪之只好在门外站着,既不离开,也不按门铃。

半个小时过去,天空开始飘下细细的雨丝,渐渐的,落在地上的痕迹愈来愈明显。

千秋从屋里往外看——

他还站在那里。

他是打算用苦肉计,淋湿自己来让她心软开门吗?

小泉千秋咬了咬下唇,横了心转身决定不理他。

但屋外的雨滴声却愈来愈大。

她直觉又回身,从窗口望向屋外。

他还在那里。

可恶!他到底想做什么?

如果他眼巴巴地将眼神望向屋门,那么她一定不会理他;但他没有。

站在门口五公尺远的地方,他做低着头,任雨水打在他身上,像是一点感觉也没有,既没有淋雨等人的可怜姿态,也不在乎被雨水打得全身湿。

小泉千秋闭了下眼,再吐出挫败的叹息声。可恶!

拿了伞,她打开门奔向他。而下得大,即使撑着伞,还是会被雨水喷到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她质问。

“没有,我只是在淋雨。”他无辜地说。他什么事都没有做呀!

“那你干嘛跑到我家门口淋?”气自己心软,无法不理他,千秋语气冲得很。

他微笑。“这里风水好。”

“源绪之!”他到底想怎么样!?

“嘘!”他忽然伸出一根手指点住她的唇。“虽然我不喜欢你平常冷漠的模样,可是突然对我太凶,我也会害怕的。”

“才怪。”她推开他的手?任他接过她另一手上的伞。

“你不该出来,会淋湿的。”他把伞全往她身上遮。

“如果你不在这里,我就不必出来了。”她没好气地回应。

“我没有敲门,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吧?”他好担心地问。反省一下,自己真的没有吵到她才对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