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依你的个性,世上没什么事能让你一直逃避下去,你也不是那么懦弱的人,事情发生了,你只会想去解决,就算逃避,也只是一时,不会是永远。」

「这个口吻,有像神父。」冷向铠要笑不笑地打趣。

「铠,没那么像,就别扮那个样。你天天住公司,活像个工作狂,可是,你的难题似乎还没解决吧?」这家伙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,辛皓楷真怀疑自己受托来这一趟,是不是很多余?

「你有什么好建议?」冷向铠俊眉一挑。

「你认为失恋跟爱上自己的哥哥,哪一种结果比较惨?」

「什么烂问题!」冷向铠拿过酒瓶,再替自己倒一杯。

辛皓楷缓缓地开口:「基于医生的立场,在你不能自欺欺人的情况下,我只有两个处方可以开给你。一种,是让乔蜜知道真相;另一种,是你干脆抛弃乔蜜,分开了,伯父与伯母永远不再重逢,瞒住这一切。」但其实,辛皓楷并不觉得第二个方法是个好方法。

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,纸是包不住火的,这回能够避开,谁知道他们不会在哪一天又遇上?!

他看得出来,要冷向铠忘记乔蜜,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。

冷向铠表情不变,只是缓缓啜着酒。

「我不是两性专家,只是个外科医生。依照我的专长来论,如果身体有某个器官溃烂了,不是尽力医治,就是开刀切除;短暂又痛苦的一刀,总比慢慢溃烂,到最后不得不放弃整个器官来得好。」真不愧是外科医生,三句不离本行。

「要割那一刀,也得要你的手术刀够利才行。」冷向铠涩涩地道。

就这句话,辛皓楷知道其实冷向铠早已知道自己该怎么做,只是舍不得让乔蜜伤心而已;可是这件事却不得不做。

爱情哪,连锁这样的男人也不得不屈膝,真是可怕的绝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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铠……真的不在公司。

去中亚等不到冷向铠的乔蜜一个人回家,心情很低落,她抱着抱枕,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。

梁秘书说,铠梢早前还在公司,只不过他跟辛皓楷出去了,并且交代今天不会再进公司,而他……并没有出差的行程。

她问阿东,阿东一脸为难,只承认了他的确没有出差,于是她也不再问。她想,那一定是冷向铠要他这么说的。

可是为什么?

「铠……」乔蜜很难过,埋在抱枕里的脸,泪珠一颗一颗溢出眼眶。

她好想、好想他……

就这样哭着、想着,埋在沙发里,她不知不觉倦睡了去,连夜深了,公寓的门被打开了、又关上,她都没发现。

冷向铠无声地定进来,靠在面对她的电视柜旁,静静地望着她,克制着将她搂人怀中的强烈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