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盛拢毕竟是半生在商场上打滚的人,很快平复初时的激动。

「爸,你放心,我已经让阿东带她来了。」这也是冷向铠在得知自己父亲无大碍后,还一直守在医院的最主要原因。

自从将公司整个移交给冷向铠管理后,冷盛拢虽然也有退休活动,日子过得不寂寞,可是他心里的思念,却逐年增加。

找不到父亲思念的那个人,至少可以让父亲再看到出自他设计的泪光,也算是一种安慰。

「老板。」阿东这才出声轻唤。

「进来吧。」冷向铠道。

「是。」阿东这才带着乔蜜进病房。

「这里暂时没你的事,你一个小时后再来。」冷向铠吩咐,他没忘记乔蜜晚上还有课。

「是。」阿东退了出去。

「爸,这是乔蜜;乔蜜,那是我父亲,至于旁边这个,就是上回替妳治感冒的蒙古大夫。」冷向铠替在场的人介绍。

「他说错了,我不住蒙古,也不姓蒙古,我是天母医生。」辛皓楷一脸正经地纠正。

「啊?!」乔蜜一呆。

「别理他。」冷向铠忍笑地将乔蜜轻推到父亲跟前。

「妳好。」冷盛拢先点头打招呼。

看到她,他有些失望,她不是他想见的那个人。冷盛拢心里一阵叹息。

「伯父你好。」乔蜜有点紧张。

「放轻松,我爸不会吃了妳的。」从扶着她肩膀的动作,冷向铠察觉到她的僵硬,笑笑地低声安抚道。

「他是你爸爸,你当然不会紧张啊,如果今天见的是我妈妈,看你还会不会这么轻松?」乔蜜咕哝。

「我想,再怎么样也不会有妳紧张。」冷向铠缓缓地说,眼神闪过一丝促狭。

「你笑我?!」她偏头瞪他一眼。「我不跟你好了喔!」

「那可不行。」冷向铠从身后环住她,坏坏地在她耳边低道:「妳不跟我好,我会很『难过』的。」

「冷向铠,你正经一点!」她倒抽口气低叫,扬起手肘朝后顶了他一下。

「我很认真啊。」他说的是实话。

「你你你……」可怜的乔蜜,论口才,她只有被冷向铠克得死死的份儿。

「咳!」冷盛拢轻咳一声。「你们两个节制一点。」好歹现场还有他这个老人家和一个旁观者。

事实上,辛皓楷已经径自坐到一旁的小沙发上,掏出口袋里的花生米开始边啃边看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