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现在连站也站不稳,怎么去上班?」他没好气地望着她。

「可是……」

「请假。」

「但是……」

「我替妳请。」说着,他拿起电话还真要打。

「不要啦,我自己请假就是了。」哪有人这样的,好鸭霸,她还是病人耶,他就不能温柔一点吗……

偷偷嘀咕,乔蜜还是很认分地自己拨电话回杂志社,直接找直属上司林姊,请她帮她写假单。

林姊一听到她的声音,立刻答应帮忙,并且一样要求她要好好休息;乔蜜哭笑不得地挂上电话。

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她休息呢?

「假请好了吗?」他站到她面前。

「嗯。」她点头,放回电话。

「别动。」他拿着耳温枪,再量一次她的体温,确定她没有再发烧。

「你一直在照顾我?」她疑惑地问。

「不然这里还有别人吗?」这简单的问题还要问。

「可是……你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……」

「这里只有一张床,难不成妳要我去睡沙发吗?」

「你……跟我……」她记得,他吻过她……

「放心,我对生病的女人没兴趣。」他没好气地保证。她在发烧,就算他有再大的「性致」,也被她给烧没了。

「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」她红了脸。她是要问,他为什么……吻--

「浴室里有一组新的盥洗用具,妳可以自己梳洗吗?」她刚刚连站都站不稳,他很怀疑放她一个人进浴室可以吗?

她瞄了他一眼,问不出口,只好回答:

「应该可以。」她试着慢慢站起来。

冷向铠看着她缓缓走进浴室。

「门不要锁,如果有什么状况,就叫我。」他交代。

「好。」她点头。

「小心一点。」他再叮咛,语气放柔,仍是不放心。

「我会的。」她朝他一笑,关上浴室门。

尽管他脾气有点暴躁,总是用有点凶恶的语气说话,可是,如果不是真的关心她,他不会照顾她一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