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她才明白,她与他之间的差别有多大。而在他办公室里见他的那一幕,美好的不真实;因为现实的情况,是她根本见不到他,在别人眼里,她只是又一个想攀附他的小记者。

「警卫挡着妳?」他沉下表情。

「不要怪他,他只是尽自己的本分而已,」看出他的怒意,她连忙道:「而且,他对我已经算很不错了,至少他没有直接把我『请』走。」她可没忘记,她社里的记者前辈们所得到的待遇。

「妳被挡在楼下白等了好几天,不生警卫的气吗?」他问道。

「不生。」她摇头。「他只是尽自己的本分,又没有错。可是你就很过分,让我白等好多天。」

「我并不知道妳在楼下等。」她不怪警卫,却怪他?冷向铠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觉得好笑。

「可是你答应让我采访,又不给我怎么跟你联络的方式,害我找不到你,只能一直等,学校的课也跷了好几天。」她嘟起嘴。

「妳也没有问。」他提醒。

对哦。她表情一顿,那还能怪他吗?

「可是……我……」

「好吧,算是我的错。」冷向铠微扬唇角,揉揉她的发。「我请妳吃一顿晚餐当赔罪可以吗?」

她真好拐,怨气三两句话就被他弭平。

应该说,她的个性太正直单纯,比起他这个一肚子千折百转的奸商来说,要说赢她太简单了。

「好吧。反正我也吃饱了,就一笔勾消。」人家都要请客了,她当然是说好啰。

嘻,当场省下一顿饭钱。

结果她一脸开心,他却是啼笑皆非。

「我说的不是这块披萨,是改天再请妳吃饭。」她当他这么小气吗?几片披萨就算一顿饭?!

「哦,别顿哪……」她吐了吐舌。「会比披萨贵吗?」

「让妳选,妳想吃什么都可以。」贵?这是她的评断标准吗?

「哦。」她摸摸鼻子,开始掏包包。

「妳在做什么?」

「拿钱包啊,要付你这顿披萨的钱。」她一脸认真。

「不用了。」

「可是,我不能占你便宜……」

「我说不用了。」他加重语气。

「哦,不用就不用。」手立刻从包包里收回来,抱着抱枕缩着。

冷向铠半瞪着她。

她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?披萨一个不过几百块,她也算得那么仔细,他该称赞她的正直不占人便宜,还是气她太会跟他计较?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