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忍耐一点,让我揉散它。」

「噢。」呜呜,早知道就不要来见他,痛痛痛……痛啦,

「裤管卷高一点。」额头擦好,他没忘记她的脚上还有更大的瘀青。

「我,我可以自己……」

「卷起来。」

「喔。」他一沉声,她只得乖乖照做,心里想被他擦一定很痛……

果然,她脚上的瘀青一点也没有消退的迹象,冷向铠很认命地弯下身,沾了更多药膏往她腿上抹。

为什么他一个堂堂大集团的总裁,得客串推拿师来帮她擦药呢?

可是没人帮她擦、没人盯着,她的药有擦跟没擦一样,偏偏他讨厌看到她身上有伤,只好亲自帮她擦。这小女人真是够大牌了。

「轻一点、轻一点啦……」他边擦,她边叫,一双可怜兮兮的眼里泪意明显加重。

「痛吗?」

「很痛。」呜……

「知道痛,下回就小心一点。」

「我很小、心啊……」

「是吗?」他瞄了她一眼,揉药的手仍是没停。「如果妳很小心,怎么每次我看到妳,妳都受伤?」真怀疑她怎么能平安活到现在。

「我也不想啊……」谁知道她最近会这么衰咧。

「既然受了伤,就要好好擦药,像妳这样,伤什么时候才会好呢?」揉散药膏,他抽了张湿纸巾擦着手。

「不痛比较重要……」她小声嘀咕。

「嗯?」他瞥她一眼,眉目一挑。

「呃,我会乖乖擦药。」她立刻改口。

呜,他不必凶,就很吓人……

这还差不多。他抓起她手腕,看到上头的擦伤都已结了痂,这才稍梢满意,把药收起来,正好对讲机的音乐响起来。

「冷先生,有一名披萨的外送员要找你。」大厦警卫很尽责地转告。

「请他上来。」冷向铠说道。

「好的。」

「披萨?」听到吃的,乔蜜眼里的泪意和委屈统统消失,只剩下垂涎。

「我还没吃晚餐,妳吃过了吗?」他明知故问。

乔蜜立刻摇头,一双眼眨巴地望着他。

「那么,一起吃吧。」她的表情……真像嗷嗷待哺的小宠物,他忍不住摇头一笑,脸上有着前所未有的宠溺神情。

「耶!」她什么都没发现,只顾着欢呼。「你真是大好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