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快速地浏览该篇文章。

这几年她人在国外,略有听闻乘风航空高层在两年前大换血,由一批年轻的后起之秀掌权,当时很多人并不看好这些年轻人,认为他们这些豪门子弟只会吃喝玩乐,不会做事,迟早会将乘风航空搞垮。

结果事实证明,在他们大刀阔斧地革新和高瞻远瞩的投资计画下,乘风航空的业绩蒸蒸日上,获利相当惊人。

“怎样,现在是不是对我大大改观了?”居上风不可一世地挑眉而笑。

“呃……”把杂志合上,她坦白地说出自己的看法:“所以说,一个人在事业上的成就,并不一定会反映这个人的……一切!”

也就是说,就算他是乘风的副总裁,在她眼中,他仍只是个吊儿郎当的家伙?

居上风差点没晕倒,“厚,你这个人真是……你就不能说些动听的话吗?哪个男人遇到你,都会被你给气死!喔对,搞不好josh很快就会吐血,呵呵……”

“你们不是朋友吗?你干嘛咒人家吐血?”她不平地说。

“不用太认真,这只是一种说法罢了!我和josh当然是朋友,而且就因为我们是好哥儿,所以我决定不惜一切代价,为他黑白的人生加些色彩。”居上风搬出一大堆似是而非的道理。

傅思婧点点头,“我明白了,他一定也在乘风上班,所以你安排我进公司,好让我继续‘巴著’他。”

只不过,这些男人间的友谊也太奇怪了吧?

明知道josh视她为洪水猛兽,还故意帮她制造机会!简直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朋友的痛苦上嘛!

“那,他在乘风是做什么的?”傅思婧随口问。

“你猜。”

“这怎么猜得到?”

“给你一个提示好了!嗯,我的职位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;他呢,不巧就是在我上面的那一位。”

“嗄?!”这下傅思婧的眼睛、嘴巴全都张得大大,她太惊讶了!

“好好笑,嘴巴张这么大。”

居上风顽皮地想把手指伸进她的嘴中,幸好她及时发现,马上把嘴闭好。而他反应也够快,没有被她一口咬下去。

傅思婧用力瞪他,“别惹我!”

居上风讪笑,“好玩嘛,你嘴巴张得像河马那么大,我小时候见河马打呵欠,都好想把手伸进它的大嘴里耶!”

傅思婧根本懒得理他的河马情结。

“你说josh是乘风的总裁,你是开玩笑的吧?”她不相信地追问。

“千真万确。”唉,这女人总有办法把话题兜回到官毅能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