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上真的有我的录影带?”他缓缓地问,声音低沉危险。
“对啊。”傅思婧傻愣愣地点头,还怕他不相信,毫无心机地加了句,“你不相信的话,我可以烧录一份给你。”
官毅能睨著她,冷冷地问:“多少钱?”
“钱?”小小的头颅摇得像波浪鼓,“不用啦,我自己会烧录,免费送给你好了,不用钱。”
“够了!别再跟我玩花样了!”官毅能耐心尽失,烦躁地朝她吼道,“女人,算你厉害!抓到我的把柄!一口价!你偷拍的母带,还有要你闭嘴的封口费,多少才够?!”
傅思婧一时张口结舌,无辜地眨著眼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噢,天哪,他的意思是……她在勒索他?
她这是在引导他走上正途,在拯救他耶!怎么会是勒索?
“怎么,不晓得要开价多少,是吗?”官毅能冷嗤。
亏他对她的第一印象还不错……没想到,这女人对另有企图!
他脸上鄙夷、轻蔑的神情,令傅思婧大为光火。
“对,没错!我可得好好想一想,要开价多少才值得!”好吧,既然他执意要谈钱,那她就好好的跟他算这笔帐!
“自从内裤罩顶,这四年来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看心理医生吗?钱弥补得了对我的精神损害吗?同样的恶梦纠缠了我整整四年!”回想起那些恶梦,她不由得一肚子气,“我真是笨!居然还只想著要拯救你可怜的灵魂,忘了要向你兴师问罪!更过分的是,你还血口喷人,说我勒索你!”
官毅能俊眉紧蹙,睨了她好一会儿。
瞧她气得咬牙切齿,俏睑因激动而涨得通红的样子,他可以感受到她的怒气。问题是,她有什么好气的?
“小姐,你作恶梦关我什么事?既然你意不在勒索我,那就算我会错意好了!”不想继续跟她周旋下去,他略一颔首,急著抽身。
“等一下!”这下她真是火大了。
“又怎样了?”官毅能叹口气。这女人烦不烦啊?
“可恶!你竟然还说跟你没关系?要不是你把内裤甩到我头上,我又怎会作足了四年的恶梦?你根本就是罪魁祸首!”她气呼呼地指控。
他扬眉,笑容满是讥讽,“小姐,你会不会怪错人了?要不是你自己闯进去偷窥……”
“偷窥?!”傅思婧气得不得了,“我才没有空偷窥你哩!我……我是不小心看到的。”
官毅能耸耸肩,淡讽一笑,“喔,是吗?”
“你!你跳脱衣舞就算了,为什么还把内裤甩到我头上?很恶心耶,你知不知道!”傅思婧越说越气,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,“你到底有没有职业道德?你们这些跳脱衣舞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