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舜臣踉跄后退一步。这个打击太大了!他作梦也没想到,她这么快就成了别人的了!

“是刚才那个男生?那个姓赵的!?”他咬牙切齿,黑瞳闪著骇人的怒火,令人望而生畏。

言小诺摇头,不停地掉泪。

“我要杀了他!”他咬牙低吼,高大的身躯蓄满了疯狂的怒意。

“不!”她吓坏了,生怕他真的去找趟家贤算帐。

“放手!”俊容阴鹜,心里熊熊的怒焰,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冷酷无情的魔鬼!

“不是他!哥,不关家贤的事!”言小诺死命拉住他,他现在正在气头上,她不能让他去找趟家贤的麻烦,“他只是刚巧遇到我,好心送我回家罢了!”

“真的?”

“你相信我!我跟他真的没什么,我们只是同学,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!”她不能把一个无辜的人拖下水。

“那你告诉我,让你怀孕的男人是谁!?”

言小诺用力摇头,打定主意守口如瓶,就算杀了她,她也不会把残酷的真相说出来。

“告诉我!”见她执意相瞒,咬唇不语,惨白的下唇被咬破,渗出了血丝,段舜臣又气又急,激愤欲狂,一拳槌在墙壁上,“你为什么还要瞒著我?为什么?你说,你说啊,你还有多少事情瞒著我!?”

“哥……”

那一拳用尽了力气,他手上血肉模糊,言小诺痛在心里,上前想察看他的手伤得怎样,可是,一念及衣橱里的秘密,她忙又退了回来,坚守岗位。

殊不知,她这样的举止更引他怀疑。

“衣橱里有什么?”

“没有!什么都没有!”

“如果你敢在里面藏一个男人,我会把他碎尸万段!”段舜臣抓住她的身子,把她整个人挪到一旁,这样她就不会阻碍到他了。

“哥!不!不要动我的东西!”言小诺无措地大喊。

段舜臣锐眸一扫,“你到底藏了什么?”

“没有!都说没有了!”她矢口否认,极力要把他推离衣橱,一边胡乱地找著借口,“我……橱里有我的贴身衣物,你不要看啦!”

幸好!他并没有发现!现在把他推出去,还不至于太迟……

“这?这是什么……”突然,段舜臣口气一紧,手里挑起一块染著血渍的破布,脑海中,某个沉淀的记忆隐隐被唤起。

“那……那是我画……画的……”言小诺说不下去,圆睁的双眼无助地看著他找到另一件证物,她被撕毁的衣物。

这一刻她好后悔!她早该把这些破布全扔了,干嘛傻傻的留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