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……他气的想杀人!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来?”紧紧拥抱了半晌,她的情绪终于比较镇定,才能清楚的问话。
“待会儿再说,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他拥着她走向窗边,她却停下脚步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教授还在楼下吗?”
“几分钟前,他出去了。”而他向孙大中借来的五个随从,早就被他和阿苍摆平。
“那我去楼下拿一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都比不上离开这里重要。”他拉开窗户。
“不行,我一定要带那些数据走;文权,你让我去拿那些资料好吗?”她拉着他恳求,刚刚在他怀里流的泪痕还挂在脸上。
唐文权低声诅咒。
“妳可以拿,可是动作要快,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、我知道。”她连连点头,立刻想打开门,可是门从另一端被反锁,她根本打不开。
“我来。”唐文权走过来,没两三下就开了门。
温雨华立刻跑下楼。
她想问他怎么开窗、怎么开的门,怎么让那些精密的锁失效,但那些可以等他们离开后再说。
客厅已经被整理过,凌乱的文件也早已被收起来;那么重要的数据,教授绝不可能放在明显的地方,但教授也可能会反其道而行,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档案柜不可能,因为都已经没有空位,那些活页夹如果被动过她会知道;那么……客厅的电视柜!
她跑到电视柜前,打开底下关着的门,一个保险柜立刻显现出来,但同样被锁上。
“文权,你能开这个锁吗?”她回头问。
“我看看。”唐文权走过去,先看了下。这是密码锁,除非是破坏它,否则要在短时间内试出密码几乎不可能。
“退开一些。”他吩咐,然后拿出一把特制的随身小刀,轻易的割开铁制锁,保险柜立刻打开。
温雨华很快的翻动里头的东西,挑出几件后,她又试着将保险柜的门关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