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实情。”

“妳在骗我!”

“我没有必要骗你,他是黑道的人,我跟他之间根本没有交集。”她闭了下眼,不必假装,她的表情一样痛苦。

施炳松怀疑的看着她,“妳说的是真的?”

“如果我们没有分手,你想,他会愿意让我到这里来吗?”她低低的反问。她现在才明白,为什么文权要她辞职。

施炳松瞧着她好一会儿。

“那么,妳必须在这里委屈几天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她脸一白。

“我会想办法联络上唐,至于妳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,要看妳在他心目中的分量。”说完,施炳松转身便走出去,锁上房门。

“教授、教授……”她的呼叫戛然而止。

他已不是她的教授了,他只是一个被利欲熏心、自私自利的罪犯;而……这就是她所认为:“公正廉明”的司法界名人吗?

妳以为只有黑道里才有坏事吗?那些政客、那些司法界的名人、那些自以为是的伪善者,他们私底下所做的勾当才更令人恶心。

这是文权的话,他的话……

她难过又无助的靠着椅背,心痛的直流泪。

她一直以为,他所处的地位才是罪恶的渊薮,结果,事实却在今天告诉她,她一向相信的公理代表,才是卑劣、肮脏事件的集散地;她一直以为对的,原来才是最错的,而她还以话伤了他、骂了他。

文权、文权……她还有机会可以见到他吗?她还有没有机会:向他说对不起?

*****

唐文权瞪着阿苍。

“她不见了!什么意思?”

阿苍硬着头皮道0我叫小陈和小忠去保护大嫂,他们说……说大嫂在早上进了施炳松的事务所之后,就再也没出来;而施炳松在回事务所没多久之后,又进出了几次,他们一直等到晚上,都没看见大嫂出来,只好回来报告。”

“有没有进屋去查看过?”

“等他们发现不对的时候,施炳松就一直待在屋里,他们没有机会进去。”

“该死!”唐文权立刻往外走。

“堂主,你要去哪里?”

“去找小雨。”

“可是……施炳松还在,怎么找?”

唐文权回身瞪了他一眼。“有人在,你就不知道怎么偷东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