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权。”她爱困的低唤。
“再睡一会儿。”他哄道。
她唇上笑意更深,就在她打算继续睡时,她脑海里也蓦然出息识到两人的情况,她倏然张大眼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们……真的做了?”她低呼着问。
“真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你……”除了被他的炽热感染,让她的脑袋在瞬间变成一团浆糊,除了他贯穿她时的痛,其它的记忆是一片的低喘、舒适、兴奋,与毫无距离的抚触。
她的脸火辣辣的烧红,有点不敢相信,她真的跟他……
他们的身体仍然相贴着,她一动,就会碰到他;被毯下赤裸的身躯有某部分仍然交缠着--他长长的双腿困住了她的。
“妳不喜欢?”他语气一沈。
“不是。”她飞快回答,嗫嚅道:“我只是不知道……我们这样……我该怎么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……”
多了亲密的一夜,她的眼神都还不敢看着他,慌慌乱乱的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他懂了。
“先抬起头。”他说道。
她照做了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再道。
她的眼缓缓往上抬,一看见他却又立刻躲开。
“闭上眼。”
她立刻照做。
然后他低头吻了她,没有深吻,只是点祝
她张开眼。
“还好吗?”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眼神近于咫尺的望着她。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她低低回答,还是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妳要习惯我的怀抱。”他的鼻尖摩着她的。
她低垂着眼表示明白,可是她还是害羞。
“吻我,像我吻妳那样。”他要求。
她惊大眼。
“试试看。”他鼓励的诱哄着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再度手足无措。吻?怎么吻?她不会。
她吻他,通常只是唇对唇的触碰,要她……像他吻她那样的吻他,这……光用想的就令她的脸颊烫的足以煎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