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。”有咸味,又有些隐隐的甜,味道也很香;他不是站在厨房装模作样,而是真的会煮耶。

“怎么了?”她怎么一脸崇拜又感动的看着他?

“我以为你不会进厨房。”

“不想让自己饿死,就得什么都学。”回了句,然后要她让开,将滚烫的汤分成两锅,然后端到外面去。

“你有吃不饱过吗?”她跟着他在客厅与厨房间走,想要帮忙拿菜,他却总是先一步拿走。

“去客厅等我。”他不让她插手。
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她又不是没进过厨房。

“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。”

“我又不是个连端菜都不会的大小姐,我可以帮忙。”她保证她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没用。

“别跟我争。”他以眼神示意她乖乖听话,她只好跟着他回到客厅。

今天他们从超市里买回来的各类蔬菜,都已经洗好摆上桌,他将煮好的汤放在中央的电磁炉上,然后将窗户打开一些。

寒流来袭的晚上,气温很低,他们两个坐在桌子的两边,没有电视声的吵闹、也没有其它声音,她将碗筷摆到两人的面前。

“开动。”她笑着。两个人一同吃晚饭的美好感觉,可以让她暂时不计较他刚才的霸道。

她夹了几瓣莴苣进火锅里,看着他也做同样的事。

“妳刚刚问什么?”

“什么?”她茫然了一下,然后想起自己还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。“哦,没什么,当我没问。”

如果他的答案是“是”,那只代表他有一段不美好的童年。她不认为现在这种情况,适合作这种“诉说”;她猜,他也不会想提。

“妳说过,我们之间完全坦诚。”

“嗯。”她半咬着筷子,终于决定再把几朵香菇丢进锅里。

“那么妳有问题就问,不必顾虑。”他同样把几朵香菇丢进锅里。

她表情顿了下,然后抬起眼。“如果你不想回答,你可以直接说,然后不要回答,我可以不要答案,可是我不要你为难。”

“妳问。”

“你曾经有吃不饱过吗?”不加修饰,她将刚刚的问题再重复一次。

“有。”

她表情又顿了下,突然改变问题。“为什么不让我进厨房?”

“太危险。”

“啥?”她当机,不懂这个答案的意思。

“女人进厨房,太危险。”他难得用这么长的句子去回答她的问题。

“危险?”她真的没听错0我又不是没有进厨房煮三餐的经验,哪里会危险?”危险?如果她进厨房叫作“危险”,那他进去难道就不危险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