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答应过不再去缠他,不过,偷偷看他有没有乖乖吃药,应该不在约定的范围内吧?
下了车、付了车资,她站在附近犹豫。
屋子里有一盏灯,除此之外,没听见任何声音;这里并不是闹区,所以有任何声音都会传的一清二楚;那么,他回来了吗?
她小步、小步的走近,希望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,看他一眼。
当有人一接近门口,他全身的防护几乎在瞬间全活了过来,即使在他满身倦意的情况下,他仍然快速闪到门边,等着来人冲进时,给他一个痛击--
但是,来人没有进门,脚步声停在门口,然后,又小小声的往窗口移去。
他的攻击目标立该转到窗口。
忽然,一张小脸出现,在窗口探呀探的;咦,没人?
唐文权全身立刻放松,病未痊愈的身体差点撑不住,他火大的拉开门。
“妳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?”他不悦的低吼,开了门就回到屋内,要死不活的瘫在沙发上。
温雨华先是被吓的呆住,然后注意力又被他脸上不自然的红潮给吸引祝
不会吧,这个酷酷冰男会脸红?
绝对不可能。
那么,只剩下一个原因了--
“你又没吃药!”她低叫,跟着他进屋。
“为什么又来了?”大冬天的,结果他的语气比外面的气温更冰冷。
温雨华搓搓手臂,不理他的去看看摆在桌上的药包。哼!果然,一包都没有减少!
“医生开的药,你为什么不吃?”她质问。
“出去。”懒的回答,他以一句酷酷的逐客令代替。
温雨华不管,再度探向他的额头。
“做什么!”他蓦地张开眼。
“你又发烧了!”她的声音比他还尖,接着她低头翻着药包里的退烧药。
“不必妳管。”多事!
“如果可以不管你,早上我就不必好说歹说的劝你去给医生检查,结果你根本不打算依医生的交代好好吃药、休息;你……你可恶!”她说的又气又伤心,他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!
她的语气里有些哭意,他努力想看清楚她。
“吞进去。”她再度端来开水、药丸,凑近他的嘴。
他别开脸。
“你的体温很高,一定要吃药。”
他还是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