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注忍住,不要跟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妹妹计较。唐文权翻开被下床,直接走进浴室,免得自己失控掐死她。

他怎么了?表情好凶狠,她又说错什么了吗?

望着被甩上的浴室门,温雨华好无辜的自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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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嘛,就不管;而一旦管了事,就要管到底。

做事贯彻始终是温雨华从小到大奉行不悖的行事原则,也之所以当她换回自己的衣服、买了早餐回来,半拐半激的让那个男人也一起陪着吃完早餐后,她开始努力说服他去看医生。

“不去。”唐文权八风吹不动的坐在客厅椅子上,脑子里想的是今天该去的地方。

“你一定要去。”她坚持。

他瞥了她一眼。“妳可以走了。”

“除非你去看医生,否则我不走。”她在他面前坐下,决定跟他杠上。

“我的事不必妳管。”

“来不及了,我已经管了。”她指出明显的事实。

“别以为在这里过了一夜就代表什么,如果妳不走,别怪我待会儿翻脸不让人。”他乖戾地道。

“我又不是被吓大的。”她瞄了他一眼。“你是退了烧,可是你的感冒根本还没好,不去看医生,难道你想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,想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二十一世纪第一个死于感冒的人吗?”

“不要以为我容忍妳,就代表妳可以在我面前放肆。”他脸一沈。

“你对我没有多客气啊,一早起来就因为我借穿了你的睡衣对我发飙,小气的男人。”她批评。

不擅与人做口舌之争,唐文权干脆不理她,她却瞪他。

“别以为不开口你就赢了哦,如果你不去看医生!我就一直缠着你。”

他连哼都懒得回她一句,起身准备离开。

“喂,你叫什么名字?”温雨华追出来问。

“妳不必知道。”

“告诉我又不会怎么样,好歹我们一起过了一夜,你连名字都吝于让我知道吗?小气鬼。”她在他身后咕哝。

他突然转回身,她一时没防备的撞上身后的门板,他立刻逼近,将她困在门板与自己的身体之间,居高临下,以着绝对威胁的姿态对她。

“我的耐心有限,别再惹我。”他低狠的语气里满是威胁。

雨华抬起眼,镜片后的水眸柔柔的,他充满威育胁态度,真的有点吓到她了。

“我只是希望你的病快点好。”她低低地道。虽然怕,却没有躲开他冷冽的注视。

“这点小病,根本伤不了我。”她的低柔,让他用来威胁的冷狠不觉褪了些。

“可是,它会让你很难受。”她的语气依然低低的。“为了你自己好,也……为了不让我再纠缠你、让你觉得麻烦,你就让我安心,去看医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