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出身不凡,但是南皓旸买东西,除非特殊需要,否则一向只看适不适合、有没有心情,除了那回她生病他匆匆赶来之外,每次来看她,他总是会带小礼物来给她,贵不贵重好也不在意,只是不小心就是会被他这种举动感动,然后就忘了要气他什么。

“你真的很恶劣。”忍不住抱怨。

每次惹她气呼呼之后,又会突然说出或做出让她再气不下去的事,仔细想想,她好像一直被他克得死死的,真是不甘心。

“那是谁老是让我担心又放心不下的?”他挑眉。

不是放在心上的人,不会到了哪里,都记得替她带礼物。

“是谁?”她反问,才不承认是她。

“远在天边,近在……眼前。”他轻捏了下她鼻尖,然后搂她到沙发上重新坐下,“等我一会儿,换件衣服,我带你出去吃晚餐。”

“西餐。”拉住他,她提出要求,就是不想太顺他的意。

看不见的时候,会猜测、会不安,但看见的时候,就忍不住想要要求,理所当然得让琳自己都怀疑自己怎么了。

“好,两餐。”点点头,他回房去换衣服。

要吃西餐,当然就要吃道地一点的,而琳不爱吵杂,考量各种因素,所以餐厅地点的首选,还是那种会员限定的私人餐厅。

“你确定我们进得去?”在门口看见招牌及接待人员,琳很怀疑地问道。

来到日本,琳的生活维持平民化,只有跟夏川夜出门的时候,因为配合她的习惯,所以去过不少普通人进不去的地方。

这家餐厅她虽然没来过,但是听小夜提过,非会员是根本进不去的吧?

“当然进得去。”挽着她,他掏出会员卡,立刻得到接待人员恭敬亲切的问候与招待。

“你是会员!?”等坐定位、点完餐,她忍不住问。

“不算是,”毕竟他不是日本籍人士。“不过有菊池在,要来这样的地方并不难。”

原来如此。

在八年前那场订婚宴中,她见过那几个男人,这几年陆续听南皓旸提起,对这几个男人的人生目标真的是很无言。

其中,菊池凤先出身日本名门望族,也难怪南皓旸明明对日本不熟,却可以在日本横行无阻。

这算是……另类的恶势力吗?

琳一边怀疑地想,一边端起送来的餐前酒要喝──

“别喝。”南皓旸拿走她手里的酒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你会个舒服。”

长期调养她的身体,对她的状况,他比她自己还了解,很多她没注意到的事,他都注意到了。

“才不会。”只是一杯淡淡的红酒,哪里会行什么不舒服?

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有喝过洒吗?”他一边问,一边招来侍者,以很流利的日语请他们准备一杯纯果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