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?”她坚决不承认。“明明是你不好,人家已经够不舒服了,你还一直念,又不是我喜欢生病的,我也很生气耶!”可恶的烂病毒!

“好,是我不对,”这是硬拗吧?“我应该等你病好了才来念你。”到底是谁比较委屈呢?

“就算我病好了也不可以念我。”她得寸进尺。

“哦,那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念?”如果念人还要讲求时间、时间、地点、心情,那念有效吗?

“不可以念。”她仰着表情,一副女王的姿态。“你可以念别人,但是不可以念我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……反正你不可以念我,我讨厌被念。”那好烦!

皓旸失笑。

“这个理由不够好,驳回。”言归正传。“现在你先洗澡,有什么话都等洗好再说。”他放她下来,关掉水龙头,然后往外走。

“南皓旸……”

“嗯?”他回过头。

“你……你不会……”她眼神瞄着地上,带点不安又不好意思的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。“不会不见吧?”

南皓旸一听,莞尔地回道:“不会,赶快洗澡吧!”退出浴室,他不忘带上门。

她一直跟他闹着,近乎无理取闹的任性,其实是怕自己会丢下她,才想用吵架来留住他吧?

她好像没听懂他的话,“未婚妻的特权”这几个字,她好像一点也没放在心上,也不懂得怎么使用。

真是……有够笨的!一点点女孩子家的撒娇和要赖都不会。可是呀……仔细想一想,他更笨吧!选了这样的她来当自己的伴侣。

既然是自己选的,好与坏都得认了,她既然还没学会,那他就有责任得好好把自己的未婚妻给教聪明才行。

脆弱的时候,她一点都不必假装坚强,只要记得找他就成!

半个小时后,琳走出浴室,头发还湿着。

南皓旸才将炖好的瘦肉粥端上桌,看见她这个模样,就招手要她过来坐在椅子上,他则接手擦头发的动作。

琳闭上眼随便他,小小的脸蛋上有抹不自然的晕红。

“不舒服吗?”皓旸注意到了,一手搭上她的手腕。

“有点晕。”她老实地回道,因为真的有点想吐,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。

南皓旸伸手搭上她的手腕,诊过脉象后,弯低身体以额抵着她的额,琳被他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睁开眼。

“南、南皓旸……”她讷讷地道。

“乖,闭着眼休息一下。”

离开她额际,他端过一杯温开水送到她唇边,喂她喝下,才继续擦她的头发,然后吹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