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琳顿时沉默了。

“这给你。”谈话问,他居然已经处理完她腿上的伤口,然后拿出一颗糖给她。

“我不是小孩子。”不需要糖哄。

“没当过小孩子的人,听起来很可怜呢!还是……你怕被我骗,所以不敢吃?”他正经严肃的脸上居然露出笑容,像在嘲笑她。

“我不可怜!”她瞪池,“还有,我也不怕被你骗!”

反正,她没有什么好损失的了,妈妈走了,这世上没有什么可让她留恋。

“那就把它吃下去。”

“吃就吃!”她粗鲁地抓过他手上的糖,拆开包装就吃下去,一阵甜甜的果香立刻从唇舌间散发出来,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,但是她一点都不表露出来,只倔着表情问:“现在我可以走了吗?”

“不急。”他微笑摇头。

诡异!这人居然在笑!

就算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但她就是直觉知道这人不但不常笑,而且做事常让人料想不到……

槽了!她居然还破他激得吃下他喂的东西!

“你──”到底让她吃了什……才想到这里,她顿时觉得头有点重。

“放松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他伸手扶住她倒下的身子。

“你……”

依琳很想振作精神,可是他的怀抱……有点熟悉、有着温暖,让她突然觉得更疲倦,想睡了后就不要醒。

“不行……”她紧揪住他的衣袖,很努力对抗着脑部产生的晕倦感,可是最后,还是敌不过地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
南皓旸这才松口气,将她抱起来走向客房,安置在床上。

“好好睡一觉,对你的身体有好处。”抚平她微皱的眉,他走出房外。

现在,他得去应付他那个行点麻烦的母亲了。

还没到家之前,依琳一直吵,沿路一直骂南皓旸,让坐在前面开车的梁梦深听了很想大笑,可是又不能真的笑出来,实在憋得好辛苦。

虽然,她心里还是为好友的去世感到难过,但是……她那个从小就优秀,人见人夸的儿子,居然有一天也会被嫌弃成这样,活似身上沾了什么致命病菌一样,惹人嫌的程度简直跟猪头有得比,这种情形实在是有生以来头一遭,叫她想不大笑都很难。

不过……兰的个性明明很温柔又亲切,怎么她的女儿个性却像刺猬一样!?

啧!一定是她爸爸那边的烂基因搞的鬼!

回到南家宅院,依琳没得拒绝地被抓进起居室上药,梁梦深在客厅坐着泡茶都还可以听见她的咒骂声,但奇怪的是,二十分钟后,咒骂声就不见了!

她儿子该不会对人家怎么了吧?不然怎么前一刻听起来还活似会骂到地老天荒的声音,后一刻就完全消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