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他隐藏的怒火,不禁退缩了。

「没有?」他语气一沉。

这女人,无端消失三年,居然连一句解释也没有?!

「我……」她无措地揪紧薄被,苍白的唇瓣被她咬得红肿,她嗫嚅了好半晌,只挤出了一句:「对不起。」

对、不、起?!

「你就只有这句话好说?!」他的火气更旺了。

她垂下双眸,无法为自己辩解什么。

蓝洛累积三年的怒火,顿时熊熊燃烧。

他旋身,大步走向门口。

在这里,只有健身房可以供他出气,但愿这家饭店的健身器材够耐操,否则他不排除找人打一架!

蓝洛才打开门,却意外发现他的同伴们居然全站在门外,每个人都像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模样。

「你们在这里做什么?」

「等你开门。」

菊池凤先微微一笑。

蓝洛闻言,立即瞪着他。

「我只是想来提醒你一件事。」

「那用得着全部的人都守在我的房门口吗?」蓝洛口气很差。

「这表示大家都很关心你呀。」菊池凤先说道,众人接着点头。

「是吗?」蓝洛根本不信。

「看来你怒火正旺,那我就长话短说。」菊池凤先接着说:「问事情,最好从头问起,才不会有遗憾;发泄怒火的对象也千万要找对,别殃及无辜,就这样。」

最后,众人一致转身,打算回房继续睡觉。

「菊池,你确定那是怒火,不是欲火中烧?」乔尔以非常疑惑的语气,悄悄问道。

「我觉得,应该是欲求不满吧。」南浩旸猜测道。

「拜托!」修恩以受不了的语气说道:「洛跟他的女人关在房里一整夜了,难道还发泄不够?」

他们关在房里整整八小时,如果还做不够,他也未免太「勇猛」了吧!

「对于一个禁欲了三年的男人来说,就算在床上缠绵一整个星期,也是可以被体谅的。」部长懒懒地插了一句,众人立刻一脸恍然大悟。

三年啊……难怪洛会欲求不满。

菊池凤先笑着,摇摇头说:「各位,今天没什么事了,大家可以各自行动,只要该做的事别忘了就好。」

「知道了。」众人一致回道。

接着,大家各自回房,走道再度恢复安静。

站在房门口的蓝洛,则是被这群伙伴气得牙痒痒的。

他们对他的行踪未免太了解了,连他带女人回房多久都一清二楚,他早该知道,这群家伙根本不可能乖乖的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