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款,那个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她觉得他实在是太神通广大了!

皇甫彻一笑,“你有一本记事本遗落在车里,上面有你的涂鸦,有你的画画,还有你儿时梦想的记录。”

欧芷瑄窘红了小脸,“讨厌,你怎么可以随便翻人家的东西!?”

“我还打算印刷成小册子,广为发行呢……”

“你休想!”

欧芷瑄羞不可抑,抡起拳头挝打他,而他也朗声大笑,任由她软绵绵的粉拳为他搔痒。

闹了半晌,两人静了下来,在浓情蜜意中相依偎。

“唉,我是很想一直这样抱著你,但是,恐怕我们必须出去接见一些重要的宾客……”皇甫彻语带遗憾,眼底却闪著笑意。

“唔,我不可以不出席吗?”

不用照镜子,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,鼻子眼睛哭得红红的,能见人吗?

“当然……不行!”他笑意加深,“难道你不想见见从台湾远道而来的父母和堂哥?”

“我……妈咪和爹地!?”她瞠大了眼,又惊又喜,“他们到了哲甘?哇!英裕哥也来了?”

“款,等一下!”皇甫彻伸手抓住她,一把将她拖回他怀里,吃味地诘问:“堂哥就堂哥,干嘛叫得那么亲热?”

“耶?”她一脸无辜,“有很亲热吗?英裕哥……我从小就这样叫的嘛……”

“那你叫我什么?”他知道自己有点任性,居然跟她的亲人争起宠来了!

“呃……国王陛下?阿彻陛下?”见他皱眉摇头,欧芷瑄垮下小脸,这可真是考倒她了!

皇甫彻威胁地眯起眼,“这什么称呼?一点都不亲昵!除非你叫到我满意为止,不然我不放你出去跟你堂哥见面,我还要搔你痒,这样或许能激发你的脑电波……”

“啊不要!”欧芷瑄被钳在他臂弯中,逃又逃不掉,而他居然真的搔起她痒来了。

超级怕痒的她,瘫软在他怀里无处可躲,直被他搔得又笑又喘,“别……别玩了,爱……爱人陛下!”

爱人陛下?皇甫彻满意地勾唇一笑。

“唔,这还差不多!”他俯头,吻上她甜蜜的小嘴。

尾声

一年后,三个幸福的小女人,一同挺著大肚子,怀著感恩的心情回到许愿池前。

“哇,水池里的铜板多了好多耶!”就算快做妈妈了,言小诺还是一贯的活泼爽朗。

“可不是吗?”沈曼君一笑,“幸好当初芷瑄没有气昏了头,真的把它给填平了!”

“好加在!”回想经历过的种种,欧芷瑄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,却又不由得失笑,“呵呵,真把它填了,我们许的愿可能就不灵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