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!除非……”他贼贼一笑,开出条件,“你嫁对人,帮我们欧家找个好长工!”

“可是,像英裕堂哥这么能干的人,世上已经找不到第二个了耶!”她俏皮地眨眨眼,用力灌迷汤。

兄妹俩斗嘴斗得开心,长辈们也在一旁乐得呵呵大笑起来。

“喔?你确定吗?”欧英裕勾起嘴角,带笑的犀利眸光扫了大厅一眼,俯下头在她耳边调侃道:“你瞧,想追求你的男士,都快把这间百来坪的宴会厅挤满了,除了那些整天开着跑车泡妞的公子哥儿,其中也不乏青年才俊啊!你可以考虑聂其铎这个年轻人,莫望尘那家伙也不错……”

“英裕哥,你是不是银行家当腻了,想转行当媒人了?”她四两拨千斤,不予正面回答。

“我是受人所托,探看看你心里有没有欣赏的对象。我们欧家的长辈,都巴不得家里能尽早办一场喜事。”

“长幼有序,英裕哥,要办喜事也该由你先吧?”

“亲爱的小堂妹,你忘了吗?从小到大,为兄可是什么事情都会让你先,婚姻大事也不例外。”

“那真是多谢英裕哥的美意了!”欧芷瑄笑嘻嘻的说,“不过,工作和结婚这两件事,我是绝不会跟你争先的!”

欧家财雄势大,却是人丁单薄,到了他们这一代,更是只有她和英裕这两位继承人,所以长辈们催得紧,希望他们早日成家,开枝散叶。

“我今年才二十三,要结婚也嫌太早了点,英裕哥,你就不同了,你都已经三十了耶!趁自己变成糟老头没人要之前,还是快点为自己找个女人吧。”

“什么?糟老头!?”他啼笑皆非,掐了下她的脸颊,“男人三十一枝花,你懂不懂啊?”

“那……那你是花啰?”欧芷瑄快笑死了。

记得小时候,有一次他们在花园里玩耍,她好不容易用花编成了一个桂冠,而且很好心的要戴在她这位堂兄的头上,但他一点都不领情,硬是不肯接受,因为他觉得花朵跟他的男子气概不atch……

可现在,他堂堂七尺之躯的大男人,居然说自己是花!?

“这只是一个比喻好不好!?”欧英裕翻了下白眼,唇角却绽出了掩也掩不住的笑意。

这丫头!不管她出落得多动人,气质多高贵出尘,她还是他熟悉的小堂妹,淘气又可爱!

“小姐,你笑得太夸张了吧?别害你那群仰慕者跌破眼镜!”

“我这叫至情至性,是天大的优点耶!谁会喜欢一个不笑的女人啊?”她皱皱鼻子,得意的笑脸忽然垮了下来,“可是,被一群蜜蜂苍蝇围绕,也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。英裕哥,我们去弹首曲子吧!”

如果她再待在这里,待会一定会有不少男士上前,要求和她共舞或到花园谈心什么的。单是婉拒那些人,就很费力气。

“嗯!”欧英裕会心一笑,轻挽着她,优雅沉稳地走向放置在宴会厅一隅的名贵钢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