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宁可当一个魔鬼,也不允许自己爱上她!

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!?”岳毓宁哀泣。

“没有为什么!”他撇了撇唇,残忍地说:“反正,绝不会是因为我爱上了你,懂吗?”

爱……这是他最厌恶的细菌,绝不能在他的心里滋生繁衍!

一个无情无爱的人,才是零弱点的人,也才是真正的霸主本色!

“你有一副无瑕的胴体,我喜欢。”

他语气邪佞,褪去她身上的衣物,开始无情地享用她毫无反抗能力的柔软诱人身躯。

“住手!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!?”岳毓宁心痛得无以复加,眼泪不停地滴落苍白的腮边。

天哪!为什么他一定要令她这么痛苦?她不想跟他纠缠下去啊!

不容她拒绝,他一意孤行地在她身上撒下火苗,要她的理智随著他引起的燎原野火,焚烧殆尽……

他没有回答她,但是,低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时,心里却有个细小的声音响起——

到我不再受你折磨的时候!

是的!有朝一日,当她的泪水再也揪疼不了他的心、当她的一颦一笑再也干扰不了他的情绪、她的一切的一切再也“折磨”不了他了……

到那个时候,他自然会让她离开!

置身在衣香鬓影的宴会中,身心俱疲的岳毓宁显得面容苍白,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愁绪。

她不明白,为什么阎毁坚持要带她出席这种宴会?

独自伫立在角落,黯然神伤地望著被包围住、鹤立鸡群的他,她将手中的苦酒一仰而尽。

然而,酒精浇灭不了她的愁,也麻醉不了她的神经。

她可以感觉到周遭的人对她投来的有色眼光,感觉到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、窃窃私语……

“看吧!那就是岳家的千金……”

“上次结不成婚,原来是搭上了更有来头的男人。”

“可不是!她那位准夫婿真可怜,居然爱上这种见异思迁的女人!听说他还苦苦哀求她回头呢!”

“哈,别傻了!方家也只不过是开银行的,一介小小的总经理,怎么比得上霸主有财有势!?”

还有更多更难听的话,有意无意地飘进她耳中。

虽然她行得正、坐得直,无愧于心,但是,听到诸多不公平的风言风语,心里真的很不好受。

垂下螓首,她往侧门走去。既然这里并不需要她,她想到外面的庭院透透气,清静一下。

“毓宁。”

听到这声呼唤,她猛地抬眸,杏瞳进出希望的火光,但是,在看清楚来人并不是“他”之后,她黯下水眸,不由得苦笑,笑自己太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