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岳家没有对不起他们!由始至终,是他老爸不争气,自己作践自己!

对于老爸俊来被判坐牢,在丰里惹是生非,结果被其他囚犯殴打至死,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,那是他自找的!

老爸出事后,从小就没有妈妈的他,顿时成了无人照顾的孤儿,连房子部被屋主收回,一个人流落街头,过著挨饿受冻的日子……这些他都认了!但,他就是无法咽下跪地求人的耻辱,更无法原谅她的同情和怜悯,那是天大的羞辱!

“那……”

岳毓宁根本搞不清状况。既然他都说,他父亲坐牢是罪有应得,那他为何又冲著他们来?为何又不怀好意地把她从婚礼上拐走?

“怎么?想不通?”见她一脸困惑,阎毁撇唇冷嗤了声,毫无预警地一松手,让她跌坐在沙发上。

“阵天旋地转,岳毓宁脸白如纸。

他居高临下睥睨著她,“你不应该在场的!”

“我……我不懂……”在他森冷邪肆的目光下,岳毓宁瑟缩了下,“我做错了什么?”她努力回想。

当时的她什么都没做啊!虽然她真的很想为他做点什么,比如拿绵庀蔡拭他嘴角淌下的血啦、帮他上点药啦、拿点饼干给他吃啦……不晓得为何,她觉得当时的他就像一头饥饿的动物,看得她心里好难受。

但是,父亲不让她多管闲事,七岁的她也无计可施、爱莫能助!

“你不该出现在那里!懂吗!?”阎毁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,他等这一刻,已等了足足二十年!“哼!你凭什么同情我?你真以为你是个悲天悯人的小天使!?”

伸手,他”把揪住那刺眼的白色头纱,霸道而残忍,接著略一施力,便成功地让她仰起美丽而苍白的小脸。

岳毓宁咬住下唇,她必须极力克制自己,才不至于放声大叫。

他森寒而又邪炽的目光,直盯得她头皮发麻,嗅……天哪!她必须马上逃离这危险的处境,可她知道,她逃不了了!

“你若是天使,我就是恶魔!我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你毁了!”声音消逸,他狠狠地吻上她。

“唔……”岳毓宁惊瞠水眸,慌乱地挣扎。

不行!她愈是惊慌、愈是挣扎,就愈是遂了他的意!

岳毓宁命令自己冷静下来。

他的吻狂烈得叫她窒息,他那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,挑起比之前更强烈的悸动,令她心惊。

她知道,她必须阻止他乱来,要不然,她会被他吞噬,她会被他拖进一个万丈深渊……

但是,她也知道,以自己微弱的力量,根本反抗不了,搞不好只会令他更亢奋、更疯狂,她不能轻举妄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