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感激……”他斜睨她一眼,“岳毓宁小姐,今天你没有嫁给那个自私懦弱、弃新娘子于不顾、忙著自己逃命的家伙,你不觉得你应该感激我才对吗!?”
“方德不是这种人,不许你污蠛他!”岳毓宁下意识地反驳。
当时情况混乱,方德无暇顾及她,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遇到危险,逃命是人的一种本能,她觉得无可厚非……
“蠢女人!”阎毁勃然大怒。这女人眼睛是被蛤肉糊到了吗?到这个时候还护著那懦夫! 事实摆在眼前,那家伙根本不是个男人,一点也不值得她托付终身,她应该庆幸自己没有真的嫁过去才对,没想到,她居然还执迷不悟!该死的!她究竟是看上那家伙哪一点!?
“你……”一句“蠢女人”,把她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聪颖过人的她,何曾被人如此辱骂过!?更何况,她并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愚事,或说了什么蠢话!
“会想嫁给那种窝囊废的,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女人!”瞪著她,阎毁轻蔑地吐出这句。
真是够了!左一句蠢,右一句愚蠢,再好的修养,以及她此时此刻最需要的冷静……也全被他毁了!
“你说够了吗!?你是我什么人啊?我的事不劳你操心!”气煞之下,她不顾一切对他吼道。
阎毁利眸一眯,口气紧绷而危险,“我是你什么人?哼!你还不懂吗?我不需要是你什么人才能得到你!”
最后一句,他还加重了语气,狂妄而嚣张。
“什……什么!?”盛怒中的岳毓宁一时无法理解他话中的含义,茫然地瞪著他。
伸手,阎毁粗暴地把她损进怀里。
在婚礼上,见她险些就嫁给那个男的,已够令他不爽,而现在她这副样子,更叫他怒火中烧。
“哼!你想嫁给那家伙,等我玩腻了你再说,想必那个懦夫也不会在意捡破鞋!”
一股不自觉的妒意,在他心口熊熊燃烧,把他变得更霸道而残忍!
他无情地攫住她胸前的柔软,放肆地揉弄起来,带著惩罚和征服的意味。
“下流!”岳毓宁羞愤难当,想恨恨地甩他耳光,不料,她举在空中的小手却迅速被他扣住。
“想甩我耳光?你付不起这个代价!”
冷笑一声,他用力地将她扯近,心里有一股想狠狠折磨她、让她痛不欲生的欲望。
“住……住手!”她打了个哆嗦,纯洁的身子受不了男人的轻薄,止不住地颤抖著。
“你真敏感,该不会是……还没让你未婚夫碰过吧?”黑眸欲色转浓,单是爱抚她柔致的酥胸,已满足不了他高涨的渴望。
大手一扬,掀起她身上的白色婚纱,他邪恶长指直击她两腿间的禁地
“停!我叫你停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