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毁挑挑眉,有点敬佩这不怕死的笨老头儿。

老实说,这碍事的老家伙,他只需一根手指就能解决,然后挟著他的战利品扬长而去……

但,他还是掀动薄唇,仁慈地警告道:“老头子,这教堂快崩塌了,你不逃命,难道还想拉人陪葬?”

“啥!?”这可是莫须有的罪名!

“你想葬身于此,是你的自由!”他轻轻甩开老人,然后将咳得小脸通红的岳毓宁打横抱起。

“新娘子我带走了!”他跨著大步,不像大伙儿净往外挤,反而走入浓烟深处。

“咳咳……”岳毓宁被浓烟呛得猛咳一阵,眼泪也被逼了出来。

“放……放我下来……”她死命挣扎,却根本挣脱不了他牢固的臂弯。

这男人要带她去哪儿!?她敢肯定,他是有预谋的!他的每一个举动,必然都经过精心策划,而且外面还有同伙,才会如此得心应手、来去自如!

她不明白的是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破坏方、岳两家的联姻,他能得到什么好处!?他……到底是什么人!?

抱著她,他热门熟路地穿过内堂,森田宇已在外面接应他了。

“大少爷,这边!”

“做得很好。”阎毁把挣扎不休的岳毓宁丢进车里,自己也很快地坐了进去,完全没有给她逃走的机会。

“弟兄们撤了吗?”他随口淡问。

“是的,多谢大少爷关心!”森田发动车子,偷睨了一身白纱的美女一眼。

呼——大功告成!

美女手到擒来,没有误了霸主的大事,他的脑袋应该是保住了!

“你们是什么人!?”岳毓宁从真皮座椅中挣扎起身,极力控制惊恐的情绪,力持镇定地问。

从他们的口音,她可以判定他们不是本地人。

“我不喜欢你这么问。”阎毁拧眉。她应该问的是“你”是什么人,而不是“你们”是什么人!

岳毓宁咬咬牙。好吧!那她就换一个问法,“你们到底想怎样!?”

闻言,阎毁一双浓眉拧得更紧了。

抬起她尖俏的下巴,凶煞的眼神充分表露他的不悦,“你是在跟我讲话,还是在跟一大群人讲话?”

“你……”心中一惊,她下意识地往后退。

“对!就是这个字!”阎毁欺身向前,逼视她强作镇定的小脸,“记住!跟我讲话,用‘你’,别用‘你们’,我背后没有一群幽魂!”

搞了半天,原来他是介意这个,真是莫名其妙!现在的歹徒几时变得这么龟毛了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