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……不对。」她嘟起表情。

「哪里不对?」她今天问题特别多。

「如果你没有过女人,那为什么你对整个过程该怎么做、该做什么,会那么清楚?」更过分的是,她觉得他熟练的像个床上老手!

「熏,你觉得录影带和那些相关书籍是拿来做什么用的?」他叹息。

她不会知道,为了她,除了自身必修学业之外,他多读了多少书,这不全为了他们的相属……而是为了她身子的健康。

「呃……」对哦。有那么多「实例」可以参考,更何况他在外国待过,那里的「教育」绝对比这里要仔细很多,也难怪他一点都不生疏。

但是,她还是觉得很不公平。她就是被他算计去了嘛,一口气闷闷地哽在心头,让她就是很小气地想替自己扳回一城。

被子下,她的身体一寸寸,若有似无的摩擦勾诱着他的本能,让还没完全得到释放的他极快的有了反应。

「你在做什么?」他及时定住她,又好气又好笑,却暗自抑下一记喘息。

「在做你对我做的事呀。」放开她啦,这样她都不能动了。

「别闹,乖乖休息一会儿。」他拍了下她俏臀,以兹警告。

「为什么我要听你的?!」她嚷嚷。

「因为我的力气比你大。」他横了她一眼,「乖乖睡觉。」

欢爱是很耗体力的,她几乎没休息,又拉着他扯东扯西,她自己或许没察觉,但他却看得出她身体的疲倦。

「我不要睡。」身体不能动,她还有手。

虽然她没有刻意挑逗,但是她生涩的揉触,已经足够点燃他的欲望。

殷逢伦喘息地翻过身,手脚并用地压住她,不让她再乱来。

「别捣蛋,你需要休息。」他粗哑地道,明白她只是好玩。

「为什么,难道你「不行」了吗?」她挑衅地问。

他可以用激将法,她当然也可以罗,这叫礼尚往来嘛!

「你……」深吸口气,他准确无误地抵住她。「你认为呢?」

这下换她惊吓了。他的炙热,结结实实地让人无法忽略。以他这种情况,她绝对不敢再怀疑他「不行」!可是……

「那你为什么不要?」没有男人会拒绝主动送上来的「美食」的。

「因为你。」他空出一手,自她的唇滑下至左胸。她原以为他会抚弄得她敏感不已,可是他的手,却只停在左胸靠中央的一处。「因为这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