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心脏呢?」他问,

「很好——」她忽然住了口,讶异地看着他。「你知道?!」

「你的事,我没有一件不知道的。」移动两人的位置,他搂着她靠向沙发。

「你调查我?」她皱眉。

「是。」他很坦白就点头承认了。

「你怎么可以这样c:」她怒瞪他。这男人懂不懂什么叫作「隐私权」哪?

「别生气。」他像在安抚小动物似的,低头又啄了她的唇瓣一下。「我只想知道在你身上发生的事,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。」

「你随时随地都派人跟着我吗?」如果是这样,就太过分了!

「没有。」随时都派人跟着她,那才是真的侵扰了她的隐私权,他不会拿她像一个没有行为能力的小孩一样监视。这是他对她的尊重。

「你没有权力调查我。」她还是很生气,「我讨厌自己被监视。」

她承认自己不是那么懂得社会险恶,可是她也不是一个没有危机意识、不懂得保护自己的人;父兄对她的关心,她可以当是他们保护欲过度,毕竟他们是家人;可是,他没有资格自以为关心她,就随便派人调查她。

「熏,别生气。」

「我就是生气。」她捶了一下他的肩当是泄愤。

「我不会说对不起。」他抚着她气呼呼的脸颊。「因为,当我无法亲自守着你的时候,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你。」

「我不用你保护。」

「而我不能忍受你受一点伤害和委屈。」

他低柔的语气,莫名地消除了她肚子里的闷火。

「为什么……特别对我好?」她不懂。

「因为你是我的女人。」

「我才不是。」她不属于谁。

「你是。」他低沉一笑,再度吻上她。「十三年前,我就订下你了,你忘了吗?」

「十……十三年前?」她再度被他吻得头昏。

「好好想一想。」

好好想一想?

从昨天晚上他送她回来后,辛皓熏就一直在想。

十三年前,她还在上某所高级私立小学,当个小学六年级的学生。那所私立学校还有国中部、高中部,每一个校部都以一堵围墙隔开。

小六那一年,她最深刻的记忆是被一群臭男生(包括小学部、国中部,连高中部都有)粘住,搞的每天心情都很不好,以至于后来她主动要求念女校,直到大学,她的求学过程里才再出现「男同学」这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