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说那是暴躁,那叫真性情!」
「你根本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才会看不出那就是暴躁。」
「你才情人眼里出西施,把迟钝当温柔!」两个男人当场一句来、一句去,花语看的好担心。
「瑞克,你劝他们别吵了,好不好?」
「不用劝,反正他们太无聊,要要嘴皮子当成脑力激荡也不错。」霍瑞克搂着花语,才不管他们。
「可是……」
「放心,他们吵不久的。」显然最近日子过的太无聊,这两个男人才会火气大,这时候去喊停不是在劝架,简直就是去当炮灰的,他才不当呆子。
「那是怎么回事?」吃完蔬菜义大利面,宝儿满足地用开水清清嘴巴,然后换她问。
「什么怎么回事?」辛皓熏眨眨眼。
「跟踪的事。」宝儿擦擦嘴。「他们有伤到你吗?」
「没有。」辛皓熏一顿,「你怎么知道?」
「如果他们没动手想抓你,你怎么会放弃自己的车子?」这很容易联想。「知道对方是谁吗?」
「不知道。」小熏吃完咖啡里的冰淇淋,浅尝了一口咖啡就停。「最近公司也出状况,我哥要我暂时留在台北,所以明天回去后,我大概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,熏屋就交给你们罗。」
「不告诉她们吗?」宝儿瞄了一眼还在吵的那群人。
「告诉她们,只会让她们多担心而已。」小熏笑了笑。「台北有我的爸爸和哥哥们,如果情况严重,我大哥还打算请翔殷保全的人来做我的私人保镳,到那时候我就没自由了。」想起来就觉得哀怨。
「安全比较重要吧。」宝儿瞥了她一眼,「你也不必太哀怨,说起你家那些男人们疼你的程度,只怕全台湾没有任何女人不想变成你。」
「太过度的保护也是一种负担呢。」小熏交握双手撑着下巴,「幸好我不是一个太挑剔的人,不然肯定被他们的关爱给闷昏。」她吐了吐舌头。
「你不太挑剔?!」宝儿满眼怀疑。一个非美食不吃、非美屋不住的女人说她不挑剔?那天底下大概没有挑剔的人了。
「至少对我家里的人来说,我很随和啊!」她多听话呀。
「好吧好吧,算你不挑剔。」宝儿咕哝。
「要不要祝我好运?」小熏捧起自己面前的那杯开水。
「当然要。」宝儿也捧起自己的。「希望你好运,顺便——把那个我无缘见到的重型机车猛男给钓回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