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净双手环胸,仔细地打量他。

「这位先生挺面熟的,应该不是新来的管区吧?」

「是或不是?」殷逢远不耐烦。

「宁净。」看得出这位仁兄没什么耐心,齐峻好心地拉了拉未婚妻,提醒她别玩了。

对方可曾经是位黑道老大,现在又是雄峙一方的保全业主,宁净还是识相点儿,别为难人家比较好。

「我只是奇怪啊,我们这里什么时候换了管区警察,还是穿高级西装的哟,一进门就点名、问人,连管区的制服都没穿,我没告他非法闯入,已经很客气了。」宁净才不管那么多。

殷逢远听得出来江宁净是故意找碴。

「江小姐,我是殷逢远,请问宝儿在哪里?」

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」宁净坐上吧台椅,拿托盘当扇子摇呀摇的。

「要怎么样,你才肯说?」

「我、不、高、兴、说。」宁净挑衅地瞪著他,一个字一个字说完,就跳下吧台椅,回吧台里忙她的,当他不存在。

殷逢远沉著脸,坐上吧台椅。

「给我一杯热tte」那是宝儿爱暍的口味。

宁净抬头望他一眼,很快做出一杯拿铁,送到他面前。

「慢用。」

殷逢远举杯喝了一口,浓郁的奶味和苦涩的咖啡随即沁人心脾,让他直觉联想到宝儿。

外表美丽、略带中性的冷艳,像浓浓的奶泡那么吸引人。而事实上,她本质却是犀利的,像苦涩的咖啡那么令人难以忽略。

宝儿喝咖啡从不加糖,就像她的温柔,很少见……

殷逢远有些怔忡了。

直到此刻,殷逢远终於愿意对自己承认,他是想念她的。

宝儿从来不是一个他可以忽略的女人,他刻意的忽略,只是让心里的想念愈堆愈高,堆成一种无法等待的渴望。

他想见她。

这种想念——像一种近乎蚀心的疼,这种感觉……是爱吗?他眼神沉然,不能确定。

唯一知道的是,如果能见到她,他不会再让她那么轻易就走!

宝儿、宝儿……

只是在心里唤著她的名,他心里居然泛出丝丝笑意,让他神情的冷肃褪了,俊美的脸容显得更加出色与充满魅力。

暍著tte,殷逢远缓和了情绪,也下定了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