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他却是淡淡推开她的脸。
「你要私下跟我谈的就是这个?」
「你不喜欢?」
「的确不喜欢。」再推开她手臂,他站起身,把整张椅子都让给她。
「逢远,你怎么都不给我多一点折扣呢?」
「公事公办,我们开的价格并不离谱。」这种讨价还价的对话,实在很无聊。
意会到他不想谈公事,庄子柔立刻转了个话题。
「逢远,你最近好冷淡。」自从上回在某场宴会里见面後,她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见到他了。
「这也是你特地要求,私下要说的话?」他淡瞥她一眼。
「我……」他的冷淡,让她平静的面色挂不住。「如果我做错什么,你可以直说,但不要冷落我。」
「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无聊的话,那么恕我失陪。」无趣。殷逢远站起来准备往门口走。
「逢远,」庄子柔拉住他,「我们之间,难道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吗?」他们明明约过会,也差点……
「那么,或许你该提醒我,你认为应该有什么?」殷逢远淡道:「除了几场公事饭局,和在宴会里巧遇之外,我不记得还有些什么?」这个女人,忒地搞不清楚状况。
「可是你和我……」
「你是想说,我们差点上床的事?」他乾脆替她挑明。
「难道那对你没有任何意义?:壮子柔微红了脸。
「我记得,那是你主动建议的,再说——」他望向她:「与你上过床的对象,应该大有人在。」她的主动与豪放,让他失了兴致,而她,更不是他想要的那个女人。
庄子柔脸色泛白。
「可是我……我爱你呀!」
「爱?」他嗤之以鼻。「请问你爱我哪里?爱翔殷的资产?庄子柔,说话之前你至少该想想,你了不了解跟你说话的对象。随便告白、说爱,只会令人作呕。」
「爱不需要条件、不需要了解,我只知道,我想你,不能没有你。」她固执地抓住他手臂不放。
「那么,我可以告诉你,女人对我来说,只是床伴,而你,连当床伴我都嫌麻烦,听懂了吗?」
「你!」庄子柔面色惨白,不敢相信他居然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