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十点,庄氏企业的人要到公司洽谈保全案,老板需要我几点过去?」所谓的过去,当然是按时间开车去载老板到公司了。

原本洽谈工作,通常由二老板——殷逢伦负责,不过二老板最近常「出动」,今天也不一定会出现,所以只好老板亲自上场。

「不用了。除了庄氏,还有其他事吗?」殷逢远问?

「没有。」需要老板亲自压阵的只有这件,其他都是例行事项及内部结算。虽然近年底了,新接的case也不少,但要老板亲自出面的并不多。

「那么,把相关资料准备好,我九点会到。」

「是。」请示完毕,程伟主动断线。

关掉麦克风,殷逢远连上网路,观看自己昨晚对美股的投资结果,他满意地看到预期中的获利数字後,又对未开市的台股下了几张买单与卖单。

这种预测股市开盘走向、事先下单投资的脑力激荡,是他打发时间的小游戏。而幸运的是,他通常都赢。

当殷逢远再回到卧房时,宝儿果然已经睡著了。

因为室内有适温的空调装置,外面的寒冷没入侵到室内,但是她仍缩在一团软绵绵的被子里,只露出脸蛋,侧身睡著。

当她睡著时,平日由双眸透出来的聪敏全数不见、那股让人不敢亵玩的冷艳也消失,只留下一张动人的美丽脸蛋。

他坐上床沿,俯身以唇轻摩著她的脸。

「如果我要的只是性,何须大费周章带回你?宝儿,你是真的迟钝,还是故意不领情?」

早已入眠的宝儿当然没有回答他,只是感觉到脸上很痒,下意识地转身,往另一边沉睡。

他顽心突起,再度轻摩她另一侧。

「思……」她抗议似地轻哼一声,脸很自动往被窝里藏,躲开骚扰。

嗳,这样不会窒息吗?

他连忙拨开棉被,直到看见她的脸露出来——她依然沉睡著。

别人是晚上深眠,她却跟别人不一样,老是晚上精神抖擞,白天萎靡不振,看来这点习惯,她一直没改。

从外表上看来,五年前的她,年轻、莽撞,及肩的削薄短发看来俐落无比。她是美丽的,五官立体而分明:然而她的美,不在於白皙无瑕的肌肤与容易让男人怜惜的娇弱,而是中性的、潇洒的,像风一样让人捉不著。

而现在,她变得成熟了,个性依然彰显在外表的气质上。只是,俐落之外,她多了一分让人不敢轻易接近的冷艳。

然而这样的改变,只有使她更加吸引人,至少,就会勾起他对女人从没有过的占有欲。

而她,却不愿束手就擒,一心只想著离开,

「五年前只是一时兴起,过了就不该还记得。但为什么一看到你,我却想再次拥有你?」低沉的嗓音喃语自问,却没有答案。「宝儿,你愈想走,就会让我愈想捉住你,怎么办才好呢?」睡梦中的她,当然不会回答,否则,一定又是一场令人心神亢奋的争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