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不知道把她一个女人丢在陌生的房间很奇怪吗?她忿忿地朝他离去的方向丢去一记白眼,然後回头打量他的房间。
闪闪发亮的硬木地板,加上一扇与硬木地板同色系的落地窗,深色的衣橱、一张八尺见方的大床、单色调的室内设计,充分彰显出他的绝对与霸道的个性,丝毫不见一丝柔软。
他的身分今非昔比,可以肯定的最大改变,是身价变高不少,以前住大厦公寓,现在却是一个人住独栋花园洋房。
她拂开头发,拉紧身上的风衣。
「那个男人跑到哪里去了?居然放我一个人、身上只披了件风衣,这种感觉,多没安全感,他到底知不知道啊?要不然他自己来试试……」她叨叨念著,直到他低沉的嗓音突然冒出来。
「试什么?」他拿著她的行李袋上来,也将两人刚刚脱下的衣服收上来披在床尾。
想到她连客厅都来不及看仔细,就被他……她脸蛋顿时臊红。
殷逢远眉一挑,好整以暇地欣赏她娇羞的模样。
「看什么看!」她嗔道,别开脸。
他的回答,是直接坐到她身边,搂她入怀便是又一阵轻吻,拨开碍手碍脚的风衣,她馨柔的娇躯立刻熨贴上他结实的体魄。
「不、不行……」她在他的热吻中努力开口。
「没有不行。」继续吻、更进一步抚上她柔嫩的肌肤,
「你刚才…」
「那是刚才。」他打断她,发现她这次话很多,他应该加强一点攻势,免得她太多话才对。
心思一转,她从他怀里转成仰躺上床,被他覆在身下,她低眼,就看见他的脸埋在她胸前——
一种近乎尖锐的直觉立刻攫住她。
「殷逢远,不可以!」她推开他,欲滚向另一边,他却反应极快地自她
身後压住她,不让她顺利躲开。
「为什么?」
「你、你……」她双手捣在胸前,脑子突然想到一件事,「你、你没有
用……「帽子」?」
帽子?他顿了下,立刻明白。
「没有。」
「你怎么可以这样?」她心里头急忙推算著,上次来是什么时候,今天是第几天……
「你怕我不健康?」他扳回她,沉了声,这是很含蓄的说法,再讲明白一点,就是有关性的疾病!
「不是,我是担心——」抬眼望见他半黑的脸,她的低吼突然住了声,咬了咬唇,才低低地继续:「你这样……要是有了小孩,我怎么办呢?」
「有我在,你担心什么?」原来是怕怀孕?他心情顿时好了一点,抓握她肩膀的动作改成搂著。
「有没有你在,有什么差别?」怀孕的人还不都是她,又不会变成他。她闷闷地想。
「如果有了小孩,我们就结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