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翔殷。」

「吵到你了吗?」宝儿一副无辜的语气。这家伙的语调这么清醒,该不会整晚没睡吧?

「你说呢?」听到她的声音,他自床上坐了起来。

「应该没有。」

他低笑了声。

「你挑这种时候打来,不就是为了吵我吗?」打这支紧急联络用的号码,十分有想把他自睡眠中吓醒的企图。

他的习惯改变不多,她知道。不论什么时候,对於紧急联络事项,他总是会第一时间处理。除了这支号码,其他电话或者任何待处理事项,在这种时候,他极有可能置之不理。

「可是,也没吵到你呀!让我有点失望。」真令人泄气。如果吵到他,她至少可以讨回一点被威迫的怨气。

「你打来,就为了吵我?」

「是呀。」真不甘愿认输。

「那么,现在我能不能挂上电话?」

「不能。」

「哦?」

这种语气,不用看见他,她就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是有趣中又夹带一点伺机反扑的模样。

「是你先惹我的。」她提醒。

「那又如何?」

「所以你别指望我对你有好脸色。」她八辈子也做不成那种个性逆来顺受、以德报怨的女人。

「这我知道。」他要的,从来也不是一个应声虫似的女人。

「殷逢远,你很讨厌。」他就这样静静等著她挑衅,让人很有开扁的欲望。

「是吗?」他挑眉。可以想见,他昨天的话,一定让她积了不少怨气,她能忍到现在才发作,真是不容易。

「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。」她咬牙切齿。

「那很可惜,因为我很希望再见到你。」他的语气中忽然多出一种渴望。

「你是在告诉我,你很想我?」她乾笑,一点也不相信。

「如果是呢?」他就是不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
「那就证明你很可恶!」

「为什么?」他语气更柔。

「哪有人这样威胁自己想念的女人?你这不叫想念,叫怨恨!」她恨恨地说。

「所以,你作好决定了吗?」他再度莞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