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应该记得她,可是,却又没有对她投注过多注意,那他是来干嘛的?
他不可能没事就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喝咖啡吧?印象中,他不可能做这种无聊事。那他又为什么会在这里?
宝儿懒懒趴在床上,却没有半点睡意,想来想去,都想不出他为什么会来,也就无法安心再继续补眠。
讨厌,早八百年前就应该消失的人,为什么现在突然出现?害她连觉都睡不成。
他可恶可恶,一来就干扰她的睡眠,跟八百年前一样——可、恶!
宝儿用力捶著枕头,她的门铃声却响了起来。
「谁呀?在这种时候来吵我,是嫌自己不够「好看」是不是……」她边走边咕哝,然後开门——
一张意外的脸孔突然放大出现,她呆住,瞪著他。
「不请我进去吗?」
宝儿回神,第一个动作是把门关上!
可惜,一只长腿准确无误地抵住门脚,让她怎么推就是推不动。
「我要叫非礼哦!」她警告。
「你要叫抢劫也可以。」他双手负背,闲闲地提供另一个选择。
「这位先生,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?」她皮笑肉不笑地问。还有,他怎么上来的?
「我没走错地方,因为我已经找到我要找的人了。」他定定望著她,仔细梭巡她每一分表情。
咦?这家伙居然有幽默感耶!怎么可能?
「单身女子公寓,男宾止步,请回吧!」她再度试图关上门。
「宝儿,请我进去。」他终於开口唤她的名字。
她一顿,「为什么?」
「因为我想进去,却不想强硬地闯入,让你有机会真的叫抢劫。」他一本正经地说。
「我不想请你进门。」她极力忍住笑。
「宝儿,你应该记得我耐心有限。」他提醒道。
「我什么都不记得,路人甲。」这个霸道的家伙,狂妄的个性真是八百年不变。
「我带来礼物,可以吗?」他终於将手伸了出来,送上一杯热tte
那是花语店里的咖啡,宝儿瞄一眼就知道。 、
「你怎么知——」啊,懂了!
一定是迷糊的花语随便就被他拐去,所以他才上得来,她住三楼,没有一楼的人放行,他是不可能上得了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