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见到她了,不是吗?」半晌,他再度开口。

「大哥,还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吗?」行踪被自己的哥哥掌握住,殷逢伦一点也不惊讶。

「多了。」他淡淡一笑。「例如十几年来,我一直想不透,到底这个女

人有什么魅力,让你为她痴狂至此。」

为了她,殷逢伦一扫顽劣、游戏人间的态度,专心致力於求学,甚至跳级,在二十二岁那年,就拿到美国ba博士学位。

为了她,殷逢伦锻练身体,苦练武术,挑战自己体能的极限。

为了她,殷逢伦在学成归国那年,不顾一切成立保全公司,软硬兼施地要他「漂白」。

为了她,殷逢伦贡献所学,让「翔殷保全」四个字在短短四年内,成为保全业中的金字招牌。

为了她,连带害他的身分从黑道大哥,变成今日的保全业总裁……

这些改变,对他来说,与好或不好无关,他所重视的是——她值得逢伦改变这么多吗?

「她是一切。」简单四个字,道尽殷逢伦对她的执著有多深。

他望著弟弟,遗憾地直摇头。「你没救了。」女人,果真是祸水!

「如果够幸运,一个男人一生中必然会遇上这么一个女人,甘愿为她倾尽所有,不问理由、不讲原因。」

为一个女人暗地里做了这么多事,付出这么多,却完全没让她知道,居然还说这叫「幸运」?!伦弟真的没救了。

「如果她真的值得你这么做,那么,我更想见她一面。」

「大哥。」殷逢伦皱眉。

「别跟我说那些不求回报的蠢话,如果你为她做了这么多,还无法得到她,那么我不会让你再沉沦下去。」这是第一次,他对弟弟说出这么重的话。

「大哥,感情的事,没有外人置喙的余地,我不希望你吓到她。」殷逢伦没有动气,只因知道兄长是关心他。

「她有那么容易被吓到吗?」据他所知,她虽然是个弱女子,但可不是个没大脑的女人。

「那么,为什么是现在?」大哥早在一开始就知道她,他早就可以去看她了,为什么偏偏挑现在?

「因为,你是认真的。」这是他重视她的唯一理由。

十多年,足够证明一个人的真心。

再不然,从近四年来伦弟屡屡花费心力,即使在保全公司最忙的时候,他依然将「替她摆平麻烦」这件事放在第一位,暗地里不知道保护过她多少回的这些事,也令他不得不正视伦弟的痴狂。

这种情况,除了痴狂,他实在找不出其他字眼可以形容了。

「大哥,我还是请你别去。」

「思?」他只挑了挑眉。

「我和她的事,我自有考量。时机到的时候,我自然会将人带到大哥面前。」换句话说,殷逢伦绝对不希望大哥在这时候出现,免得破坏他的「追妻计画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