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净,那些都过去了。”他吻了吻她额际。“我比较关心的是我们的未来。”

“未来?”她迷惑地抬起眼。

“对。”他愉快地接口。“例如婚礼该什么时候举行,要在哪里举办,该请那些人……”

“慢慢慢。”她急忙喊停。“什么婚礼?谁的婚礼?”

“当然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。”

“我有答应要嫁给你吗?”她很怀疑地问。

“我们这种关系,不嫁我,难道你还想嫁别人?”他双眼危险地一眯。

“谁说因为我们有了关系,我就得嫁给你?”她满脸不以为然。

“宁净。”他沉了声。

“少凶我哦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她又不是被吓大的。掏掏耳朵,继续偎着他。

“宁净……”威喝的语气转为无奈。

“你好吵……”她抱怨,眸睫半掀后又合上,睡意开始来袭。

现在是谁该抱怨呀?可是看见她的睡容,他就是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。

“不过,我说要娶,你就得嫁,不许你说不。”他低声在她耳边命令。

“谁理你呀……”她推开他的脸,咕哝一句,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不管他抽气的声音,便径自进入梦乡。

齐峻瞪着她的睡颜,开始犹豫他到底应该把她吵醒,要她要个够,还是一把掐断她的脖子? 经过一个晚上狂风暴雨的肆虐,台北市区的灾情不少。

华特捧着一杯热咖啡,看着新闻报导,边看灾情,边摇头发出啧啧声。

现在他不怕台风了,因为台风已经走了嘛,下大雨,没什么好怕的。不过他比较好奇的是,老板跑到哪里去了?

在不管外面风雨交加地好睡了一晚上后,华特一大早就到老板的房间想跟他商量公事,结果老板却不在。所以他就先下楼到餐厅吃早餐,然后再回来,老板依然不在,他就打开电视、泡咖啡坐下来等了。

终于,等到快中午,老板和宁净小姐一起出现了。但大大令人惊奇的是,宁净小姐居然让老板牵她的手耶。

就算他们是旧识,但宁净小姐会让老板碰到她的状况通常不是很情愿;可是现在她的表情虽然不是很好,却不是因为老板牵她的手。

“华特,你挺享受的嘛。”齐峻一脸似笑非笑。

“呃,老板,我只是在等你。”华特陪笑脸。

“为什么你办公,我得待在这里?”宁净一脸不满地瞪着齐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