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你听医生的话,乖乖在这里休息。”她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。
“我要出院。”他也很坚持。“如果你不去办,我找华特来办。”
宁净皱了皱眉。
“齐峻,我可先警告你,你再不乖乖休息、打点滴,我就要叫医生帮你打镇定剂,让你一觉睡到不知道明天是哪一天。”
“你威胁我!?”他真是不敢相信。
“要自己休息,还是我请医生来让你休息,你自己选一个。”宁净才不吃他那一套。
“好吧,我可以听医生的话待在这里,不过你得留下来陪我才行。”
“早知道你会这么说,小心眼的男人。”她咕哝着,将椅子再挪靠近病床一点。“我坐在这里,你可以闭上眼睡觉了吗?”
“这样就可以了。”他以在打点滴的那只手轻握住她的一只手,笃定看在点滴的分上,她不会甩开他的手。
宁净瞄了他的手一眼,也就——让他握住了。急诊室里,突然寂静无声。
“宁净。”安静了会儿,他忽然轻唤。
“嗯?”
“我不是故意迟了三年才回来……”
“不要说,我不想听。”她打断他的话。
齐峻闭嘴了会儿,握住她的那只手用力了下,宁净一颤。
他又轻轻开口:“宁净,迟早我们都要说清楚的。除了你,台湾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人或事。我回来,不是为了生意,只为了你。” 第二天早上,当齐峻睁开眼时,已经天亮了,病床边没有宁净,倒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“啧,没想到才回来台湾几天,你居然就观光到医院来了。”
“如果你是来探病的,人看到了你也可以走了;如果你是来笑我的,那大门在你侧后方大约三十公尺处,你也可以滚了。”齐峻没好气地说。
“火气很大哦,该不会是因为某人不见了吧。”辛皓钧不以为忤地拉了张椅子,自己坐下。
“她呢?”齐峻直接问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
“快说。”齐峻沉了脸。
“好吧好吧,别那么凶。”真是的,一提到关于宁净的事,他连玩笑都不能开了。“她回公司了,今天下午有个香港客户要来,她是接洽的人,必须回去接待。”
齐峻这才想起来,宁净说过她今天有个重要客户必须亲自接洽,之后才能完全陪他。
“没想到你真的让宁净请了半个月的假。”昨天下午他才看到人事课送来的假单。“acre,宁净也许不是个工作狂,但也从来不会任意休假。她享受工作上的成就,有时候连年假都休不完,因为加班而该补休的也没补休,最后都是领了不休假奖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