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僵。“我说过,你不准谈过去。”
“我只是在说你的个性,连喝醉的时候,你都很爱命令人。”暧,她还是醉的时候比较惹人疼。
“没人叫你理我。”她别开脸。
“不理你,然后让你在同事面前出糗,这样你会比较高兴?”他皱起眉,一副不认同的模样。
“我出不出糗,跟你没关系——”咦,不对!“你知道我和同事不和!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答得很顺。
“你明明知道!”
“我只知道,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醉倒在饭店,没有人理。”他轻松的语气,转为浓浓的关心,让宁净一窒。
好半晌后,她低低说了句:“你骗人。”
她不能……相信他的话……
“你骗人,我再也不要相信你的话!”她低哑地喊完,转就冲出房门,连皮包都忘了拿。
齐峻没有追,只是笑了笑,按下手机——
“华特,送宁净回去,别让她发现。”她现在情绪不稳,有华特暗中跟着,比较安全。
她的脾气,一点也没变,他真是好想念…… 七年前,他们是对情侣。
会成为情侣,是因为他们都念同一所中学。而某一天的下课后,在学校教学大楼间的角落,一向独来独往的齐峻坐在栏杆上,被一群太保学生堵住,说是要收保护费,今天不给,他们就每天下课都来“问候”他。
齐峻不给,一对六就这么打了起来。
当时江宁净正好下课经过,在观看现场情形两分钟后,很确定那个“一”不需要训导主任或教官的救援,所以也就放心地站在一边看,等他打完。
“各位还缺生活费吗?”
十分钟后,在六声哀嚎与痛叫中,一道男音很有礼貌地问着。
“不缺、不缺了……”一群声音立刻回答。
“那么明天下课,还要继续来‘问候’我吗?”他继续问。
“不敢、我们不敢了……”
“那么,现在是你们要自动离开,还是我请你们走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走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,六个太保学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连忙争先恐后地跑走。
解决完不速之客,齐峻顺手捞起放在角落的书包,抬头直接望向她。
“看的还满意吗?”他挑起浓眉,一脸似笑非笑。
“你挺能打的,适合去柔道社或空手道社当大哥。”丢下一句淡淡的评语,宁净越过他就下楼。
就这么一句话,齐峻就决定要她了。
有胆识,同时兼具冷静的女人不多,她不是无知,而是无畏。看见一群人打架,她不闪不避,还从头看到完,既没表示不赞同,也没故作害怕的尖声大叫;看完架,她转身就走,对他一点好奇也没有。
齐峻看着她远去的清瘦背影,愈看愈欣赏。
后来,宁净终于知道他是谁了,因为隔天她就收到一堆女学生的黑函,警告她离齐峻远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