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我要不是醉了,自己就可以开车回家了,哪需要你!?”她没好气地应。
醉酒之后,她的脾气就更差了。
“我看,我真的得送你回家了。”看她的样子,已经快睡着了。
“那最好。”她低哝,又闭起眼枕回他肩上。
他望着她的醉颜,神情半是纵容、半是无奈,接着抱起她往外走。
“总裁。”当他抱着她走出饭店门口,饭店门口早停了一辆名贵的黑色轿车,一名司机下车替他开门。
他将宁净安置在副驾驶座,然后扣好安全带,再从她背着的皮包里翻出汽车钥匙与行照。
“你去停车场,把这辆车开到台中x区xx路xx号;在台中美术馆附近。”他交代道。
“是。”司机拿了钥匙与行照立刻照办。
他开门坐进驾驶座,接着开车上路。一个小时后,他将车停在“薰屋”门口,然后望向半沉睡的她。
“宁净,我为你而回来。如果你真的忘了我,我会很伤心的。”他倾近她低语。
“好吵。”她伸出手,想推开那个声音。
他握住她推来的手,松开安全带后,另一手伸向她颈后,接着低首深深吻住她的唇瓣。
辗转吮吻,好一会儿他才不舍地放开。她娇嫩的唇瓣被吻的微肿,她皱眉,用舌尖润了下唇瓣,眼睛连睁也不睁,继续睡着。
他忍不住低笑出声,又轻啄了下她的唇。
“看来,我以后得注意,千万别让你喝醉后单独一个人,不然像现在这样,你连被轻薄了都不知道,那我就太亏了。”他兀自低语,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她嫣红的唇瓣。
她的唇、她的一切,只有他才可以碰,绝对不允许别人擅动。
而,多年不见,他的宁净,仍然如此……令他怜爱。 她发誓,不只是臭骂,她要把昨天晚上负责挑酒的人给痛扁一顿!
一早,江宁净头痛欲裂地醒来,想起自己昨天晚上醉酒的事,立刻开始诅咒个不会挑酒的家伙。
坐在床上把那人骂了一顿后,突然又想起自己是可怜的上班族,今天不是假日,她还得上班,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。
“你醒了吗?”房门被打开一个缝,住在宁净楼下的姚瑶探头进来看。
“瑶瑶,你怎么在这里?”宁净不断揉着额角。
“我送醒酒的东西来给你喝。”姚瑶将保温瓶拿进来,倒出一杯给宁净。“这是小语一早起来煮的哦,应该有效。”
“谢谢。”宁净接过杯子,小口小口地喝。嘴唇奇异地觉得有点微微的疼痛感,尤其在碰到热的东西时。
要说宁净觉得这辈子有什么幸运的事,那就是认识了四个好朋友。姚瑶是其一,开了家精品店在一楼,二楼是她住的地方;三楼是她和另一个好友住,她叫官宝儿,住隔壁;其他两个,就是住在隔壁栋,开咖啡屋的花语,和这两栋相连透天屋的主人——辛皓薰。
这栋独立的透天三层楼屋,是辛家人送给辛皓薰的礼物,外墙漆着淡紫色的油漆,屋顶以紫色砖铺成,名之为“薰屋”。小薰找了她们一同住,五个人互相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