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万六千块!?”
“对呀,有什么不对吗?”陈先生暍了咖啡,一脸陶醉。“我家的咖啡豆煮出来的咖啡就是特别好喝。”
“可是我记得……才四万七干六百二十块而已呀。”她在宁净出差前特地请她算的,宁净算的帐应该不会有错。
“花小姐,”享受完咖啡,陈先生放下杯子,语气严肃,“你算的应该是旧的报价,上个月我们进的原料涨了,售价当然也就跟着涨价,我告诉过你了呀,所以五万六千块才是正确的货款。因为你是老主顾,从来不拖欠货款,所以我还把尾数去掉了呢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根本没听过你说涨价的事。”
“花小姐,做生意很辛苦、钱不容易赚,你不会连这点钱都要跟我计较吧?”陈先生祭出哀兵牌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她根本没准备那么多货款呀!
霍瑞克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“拿过来让我看看。”他对花语说,
“哦。”花语赶快拿给他。
瑞克将货单从头看一遍。
“蓝山、曼特宁、巴西、摩卡,每一百公克的咖啡豆涨两块;综合咖啡豆每一百公克涨一块半;细糖包每一大包涨五块;肉桂粉涨两块……”她叫的货全部都涨价。
瑞克把货单念完,然后缓缓抬起头。
“你说,因为原料涨价,所以售价就跟着涨?”
“当然呀,如果不是我们的进价涨了,我也不会随便调高价钱。”陈先生一副无奈的模样。
“如果说咖啡豆涨了,我还有理由相信,可是所有的东西部涨价,连台糖产的细糖都涨,r?陈,你会不会觉得这种骗钱法太低级了点?”
“你胡说什么!?我哪有骗钱?我这是……这是合理的涨价。”陈先生辩解道。
“花语,你进货的单据都还留着吗?”
“还留着。”她点点头,从底下的抽屉里找出那些进货时的单据。
瑞克拿起来翻一翻,每张单据都列了数量和单价;上个月的进货单里,根本没有标明涨价,他们写的单价,也还是原来的报价。
“你说涨价了,为什么这些货单里还是旧价格?”
“这……”陈先生一时语塞。奇怪,以前花语都不会问这么多呀!什么时候多了这个男人?
“你们进货真的有涨价吗?”
“这……你是谁?我和花小姐之间的帐款,关你什么事?”陈先生先声夺人。
“我是替花语管帐的人,你以后请款都要经过我。如果你提不出合理的解释,那么我就要告你诈欺。”不必大声恫吓,瑞克光一张冷冰冰的脸,就够让那些心虚的人吓破胆了。
“我、我……可能是我老婆算错了,我再看一次。”陈先生强自镇定地拿回请款单,然后赶快把单价改回来,再算一次。“一共是……四万七千六百二十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