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仓皇失措又狼狈不堪,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你们……”萧若薰嘲讽地撇了下唇,“继续啊!”
“若薰!”吴颂杰和贝 同时喊着她的名字,一副急着要澄清的样子。
“我就不打扰你们了!”她已经看够了他们的丑态,再看下去会伤到眼睛的。
撂下这句话,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地方。
01
江山易蹲在街角,懒洋洋地半眯着眼。
此刻,他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风衣,过长的头发从额头垂了下来,掩去他炯亮犀利的眼瞳,他的脸颊和鼻子像抹了黑炭似脏兮兮的,几天没剃的胡子让他看起来十足像个流浪汉。
他这副样子,任谁都看不出他就是“江山财团”的副总裁,所以,他很笃定,跟爷爷打的赌他是赢定了!
只要再熬个十几分钟,过了午夜十二点,这场打赌就算他赢了,往后他就彻底的自由了,再也不必听爷爷唠叨要他找个女人安定下来。
这时候,他的心情是分外轻松愉悦的,跟他落魄凄惨的外表可说是非常的不搭调。
正当他想吹个口哨来表达他此时美妙的心情时,突然,一阵细鞋跟敲击着路面发出的有规律声响,由远而近的传进他耳里。
是个女人!他警觉地竖起耳朵,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。
听这脚步声,应该只有一个人,而且好像拖着什么东西似的。
这么晚了,什么样的女人还独自在街上游荡?
他正纳闷着,那脚步声这时便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不妙!江山易心中顿时浮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该不会是他那老狐狸爷爷输不起,想出阴招摆他一道吧?要不然,以他这一身蓬头垢面、衣衫褴褛的模样,哪个女人会为他停下脚步?
“好可怜喔……”萧若薰轻蹙着眉头,眼前这个可怜的流浪汉,勾起了她的恻隐之心。
从撞见吴颂杰和贝 的好事之后,她的心情荡到了谷底。但是,无论遇到多么不顺心或令人失意的事情,双子座的她并不会因此消沉太久。
她喜欢让自己过得愉快,就算天塌下来,她也不会陷在负面的情绪中。
推着行李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,就看见这个餐风露宿的流浪汉。
真是太可怜了!跟这流离失所的乞丐比起来,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自艾自怜的权利。
“我以为自己已经够可怜的了,没想到,有人比我更可怜。”她喃喃自语地安慰自己、激励自己。“这世上比我悲惨的人多得是,我不应该沮丧,我不能掉泪,为那种人伤心太不值得了!”双子座豁达的天性,这时在萧若薰身上发挥到最高点。“对,我不能哭!我要化悲愤为力量……”
江山易在心里偷笑。这女人真是的,嘴里说不哭,那表情比哭还难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