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恶……」捣住嘴,她连转身离去的力气都没有,只觉胃部一阵翻腾,难受极了。

「语婷!」

提早下班回来的白岩煌子,看到的就是她这副面无血色、弓着身子、捣着嘴干呕的惨状。

他上前一把扶住她,「妳怎么了?」

「血……血……」她伸手一指,四肢都在颤抖。

白岩抬头一瞥,俊眉马上拧紧了,「可恶!这是谁干的好事?!」

夏语婷眼眶泛红,小手揪住他胸前的衬衫,平时见到他躲都来不及,此刻却像见到救星般,「我……我想吐……」

「来,先到我那里坐一下。」当机立断,白岩一手搂住她,一手掏出钥匙开门。

一进到屋里,她捣着嘴直接冲向浴室,胃里翻腾着酸液,让她俯在洗手台上不停地干呕。

白岩倚在门旁,一脸担忧地看着她。

随后,他转身走开,再回来的时候,手上多了一小瓶白花油,他打开瓶盖,将瓶口凑至夏语婷鼻间。

「来,深呼吸……」

突来的清香令她精神一振,她依言大口大口地吸气,感觉胸口没刚才那么窒碍了。

见她脸色好转了些,他才放下心头大石,「怎样,感觉好一点了吗?」

「好……好多了。」她挤出细小的声音。

「妳可以拿着这个瓶子吗?」

「嗯。」她接过白花油瓶子,自己就着瓶口,又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。

她以为,白岩把瓶子交给她就该「功成身退」了才对,但是,她错了……

白岩没走开,他依然站在她身后,沾了白花油的长指,轻压在她太阳穴上,不停地揉抚着。

「别!白岩……」她慌了,像被火烫到似的,整个人跳了起来。

「嘘……乖……揉一揉就会没事了,相信我!」白岩不让她躲闪,专注地按摩她的太阳穴。

夏语婷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停止了,天哪!好像有电流自他手尖传来,麻麻的,热热的……

睁着迷蒙大眼,从洗手台上端的镜子中,她看见自己双颊绯红的羞态,然后,她的眸光在望见他时,就再也移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