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谁叫她天生带赛?随便摸鱼一下也会被当场抓包!
「妳!妳是不想干了是吗?现在景气这么差,这份工作妳知道有多少人抢着要做吗?妳再不认真一点,当心我真的炒妳鱿鱼!」
「喔,知道了!」她垂着小脑袋瓜,作忏悔状。
虽然是区区一个月一万八,打打字输入数据,千篇一律的工作,也总好过当无业游民啊!
还上什么班,妳快嫁给白岩,当个少奶奶不是更好?
想到潘盈盈这句话,她不由得傻笑,仔细一想,当少奶奶真的很不错喔,那她就不用在这里受气……
「夏语婷!我在训话,不是在说笑话!妳告诉我,我刚刚说的这一番话有什么好笑的?!」王经理气得七窍生烟。
「没……没有。」小脸一凝,敛眉肃目。
「妳这是什么态度?我是妳的上司耶,教训妳两句,妳就对我板着一张脸?妳心里很不爽是不是?」
笑也不行,不笑也不行,是要怎样?
「没有哇,经理,我没有不爽你的意思,我……我有很认真在反省了!谢谢经理的教诲!」语恳意切,再加上深深一鞠躬,这样总行了吧?
然而,当她直起身时,一声惨叫自经理口中逸出。
「呜……」经理捣着被撞疼的下巴,手中盛着一颗门牙,及不停滴落的鲜血,惨叫着狂奔而去。
「他、他怎么了?」夏语婷不解地摸着脑袋,咦?怎么她头上好像肿了一个包?「天……天哪!该不会是……我的头去撞到经理的下巴了吧?」
「唔,确实是那样。」周遭的同事都是目击者。
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」夏语婷真是欲哭无泪,「我的头也肿了一个包包了啦!我也是受害者耶!」
不约而同地,同事们不是低头作忙碌状,就是纷纷走避。
经验告诉他们,明哲保身,少去惹这位「楣女」为妙,免得自己被霉运波及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「夏语婷,有个男人找妳,妳要不要下来一下?」这天下午,公司的接待员透过内线问她。
「找我?」她心里一动,「他……他有说他是谁吗?」
连着两个晚上,白岩煌子都到她家找她,但她都推说自己很累,想要休息,两次都没开门让他进来。难道,他转而找上她公司来了?
「没有耶,他不肯透露身分,不过,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妳。」接待小姐顿了一下,压低了声音说:「他……他看起来很凶耶!」
凶?!别以为凶就可以唬到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