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又要伤心起来,贺刚连忙抢过话。

“兵不厌诈,他只不过想赢而已。对了,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?”

“我……我偷听到的。”她小小声的说,偷听毕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行为,然后,将她刚刚在竞选总部看到的事都告诉他。

贺刚听得皱起眉。

“你不是应该在学校温书吗,为什么会到陈长德的竞选总部去?”

“呃、我……”她吞吞吐吐,不敢看他。“我温完书,才到那里去的。”

“真的吗?”贺刚才不信。这小妮子居然敢骗他,真是不想活了。

“我、我……谁叫你不让我去。”她低叫。“人家担心嘛,所以才想去看看,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啊!”

贺刚瞪着她。

“我该为你的不听话好好打你一顿屁股。”

“谁……谁叫你不让我去。”

“就为了这件事,你哭到现在?”他问。

“嗯。”她点头,又想哭了。“我从竞选总部离开以后,就哭着上公车,还差点坐过站,一路哭到这里。”

贺刚败给她了。这种事也值得她哭成这样?真是够了。

“我一直以为他会是个好人、是个真正关心人民的从政者,结果……结果……他居然把选民当成笨蛋欺骗,好可恶!”

“他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他抽过纸巾擦她脸上的泪痕。

“你怎么都知道?”

“看多了,自然就知道。”他淡淡说道,“记得我说过的——‘权力会使人腐化’再高尚、再美好的抱负,都会在长期的勾心斗角和成功的甜美滋味中变去味道。陈长德没有杀人也没放火,算是不错的了。”

温雷华蹙眉望着他。

“他欺骗选民耶,把选民当呆子般愚弄,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?”

他笑了,很疼爱的揉揉她的发。

“世上哪有那么多气好生,我只顾得了我想顾的。”

“就像你去威胁陈长德不能让我失望一样?”她望着他的眼光忽然变柔。

“你知道了?!”他俊脸微微涨红。

她点点头。

“我听到陈长德、刘开修和印刷厂老板的对话,也听到他们和赵维的对话。其实,你可以告诉我的,何必那么费心去威胁别人?”

“我不想让你知道。”他轻啄了她一下。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一直维持快乐和单纯,不要知道那些阴谋的事。”

雷华一听,感动的泪光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