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下,然后蓦然瞪大眼。

“警卫报警了!”

“放心,警察已经走了。”见她惊惶的眼,让他忍不住安慰道。

“那……那我……”

“放心,你很安全,我不会让警察带走你。”贺刚说道。“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”

“头昏昏、痛痛的。”身体热热的好不舒服。

贺刚伸手去摸了下她的额头,确定她没有继续发烧,才扶起她,拿药来准备喂她。

“乖,张口。”他像在喂小孩子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“你该吃的药。”他直接将药跟开水塞进她嘴里。

“为什么我要吃药?”她吞下药立刻问。

“你感冒了,发烧、还昏倒了,你忘了吗?”吃完药,他扶她躺回去。

她微偏了头想一下,好像真的有这么回事。

“你怎么搞的,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,不去看医生还跑来我的公司门口吹风,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?”看她一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的迷糊模样,贺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一棒敲昏她,免得气死自己。

“我……”被骂了,温雷华可怜兮兮的垂下眼。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小小声地辩解,

“帮人家助选有那么重要吗?募款有那么重要吗?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有比你的健康更重要吗?你到底会不会判断事情啊!”

“你骂我……”她眼眶含泪。

眼看委屈的泪儿们就要住下掉,贺刚眼明嘴快的喊停。

“不许哭!”

他以为他在下命令吗?哪有人这样的,眼泪又不是可以说停就停的。温雷华更想哭了。

“别哭了。”他叹口气,看她一副泫然欲泣的面孔让他的火气消了一半。“之前在楼下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“警卫……不让我在外面等。”她努力忍住泪。

“那你怎么不进来?”外面天冷风大的,干嘛留在外面找罪受?

“他们不让我进来。”

“他们?”贺刚蹙起眉。

“你之前一直不肯见我,所以他们当然就把我挡在门外。可是我只是在门口椅子上坐着而已,警卫就要把我赶走——”说到委屈处,她又想哭了。

“别哭。”他抽来面纸吸干她来不及滴下的泪水,然后顺便将她额上冒的汗水擦了擦。“你以后别再来了。”

他可没空老是照顾一个生病的小女孩。

“不行,我要找你。”她吸吸鼻子,坚持己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