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妍,是我哪!”他们都共浴、共枕过不知道多少回,她却还这么羞怯!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空口羞地低头说不出话。

太突然了。想起这里不是台湾,她脑子里冒出第一个疑惑,就立刻问出口。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
“我来出差,谈公事……”语气顿了下,“顺便看你。”

“公事?”她总算能抬起脸。

“公司最近打算添购新客机,我来洽谈与作评估。”他简单地道,没有因为看到一副好风景而急色到直接扑上去。

“刚下飞机?”心跳渐渐恢复正常,她的关心也随之出现。

“嗯。”一下飞机,他只记得直扑这里,想见她。

“你饿不饿,我去帮你煮消夜。”说着,她掀开被就要下床。

“我不饿。”他笑着阻止她的动作,“你继续睡,我先去洗澡。”

“我帮你。”

她还是下了床,拿出衣柜里属于他的浴袍、到浴室里帮他放了洗澡水,让他进浴室之后,才开始整理他的行李。

“你要在这待几天?”她一边将行李里的衣服挂进衣柜,一边问道。

“顺利的话,五天;然后再飞美国,大约也是待五天。如果没有其他状况,等我回台湾的时候,应该是初十。”贺轩在来之前,就已经先将行程排好,也呈给他大哥看过了。

五天?她后天就得飞回台湾了呢。

整理好他的衣服,她将行李箱收起来,贺轩正好洗完澡走出来。他身上的浴袍随意绑着,露出一大片胸膛,头上的发丝还滴着水,一条毛巾就挂在脖子上,一副不打算擦干的模样。

希妍无奈地笑瞥他一眼,走到他身边拉下毛巾,推他坐在椅子上后,就开始帮他擦头发。

对生意、对冗长的会议、对繁复的企画报告书,他可以耐心十足兼精辟而准确的做出判断;偏偏在生活细节上,有时候他真的太大而化之了,像擦头发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。

头发擦到半干、不滴水了,他没耐性地拉她坐到自己腿上。

“见到我,你不开心吗?”

“开心呀!”她笑着回道。睡着被他吵醒,像作梦一样。

“让我知道你有多开心。”他眼神里跳动着火焰,燃热她眼眸;而他的手指,轻轻滑过她唇畔。

希妍的心跳瞬间失序,白瓷般的面颊浮现淡淡粉红,瑰丽而动人。

她知道他的意思。

低垂眼睫,她缓缓地贴近他胸膛,抬起脸,她的手臂由颈后拉下他,让四片唇瓣顺利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