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过,放我下来。”她低声道。
“可是我想抱着你。”石无过很无辜地道。他还想抱她久一点,娘子的重量一点都不是他的负担哦。
基本上,石无过对于闲杂人等,早就练就一番充耳不闻的深厚功力;不过基于礼貌,他决定还是先跟这位老公公打招呼。
“卢老伯,真是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剑儿呢?”见到他们两人相依偎着走出来,卢涛心里一沉。
“哦,我请他在里头休息了。”石无过以下巴朝铁牢里点了点。准教他双手抱着雷玦,根本没办法指明方向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卢府里守卫重重,而密室的出人方法只有他与剑儿知道。那么石无过又是怎么救人的?
“绝对不是你请我来的。”石无过回答,还点头加重语气。
废话!“我当然不会请你来。”
“那你都知道答案了,干嘛还问我?”石无过奇怪的看着他,一副他问的问题很蠢一样……
卢涛被他的回答弄得肝火上升十度。
“我问你,你到底是怎么进来,又是怎么进去密室的?”
“我当然是从大门走进来的步,会去密室,当然是你那个‘贵重’的贵公子带我进去的。”
“胡说!”剑儿怎么可能带他去密室。
“你不相信我的话就不要问我嘛,真是浪费我的时间,我还想带我的娘子回去休息呢!”石无过皱着眉,这老家伙还真是罗嗦。
“慢着。”卢涛挡住他的路。“你以为卢府是你可以任意来去的地方吗?”
“不走,难道你会请我吃饭喝茶吗?”石无过理所当然的反问。“不过,你请的饭我还不敢吃,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在里头放毒?”
石无过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,一边将雷玦给放了下来,让她靠着一旁的柱子先休息一下。
“娘子,还好吗?”
雷玦块点头道:“没问题的。”她知道他问的是她可不可以站着。
“那好,等我一下,老人家比较罗嗦、又多话,我们当人家晚辈的,就包涵一点,免得人家笑我们没礼貌。”
“你要小心一点,我现在没力气帮你。”雷玦忍笑提醒道。
和他在一起,就算再危险的情境,他都有办法轻松应付,连带也让她觉得没有什么好害怕的,就跟着他一起笑闹起来。不过,她到现在还全身无力,只能在一旁看石无过表演了。
“你敢对老夫不敬?”一旁的卢涛当然也听见他的话,肝火再度上升。